“
安排横屈做你
主治医生。你很熟悉，还可以吧？”
有己子站在屏风后面，
边换衣服边点点头。
“当然，有时也会过来查看下。”
当
副教授，就无须直接负责住院患者。敬之想把琐碎事并交给横屈处理，自己进行监督指导。
“怎
样，还喜欢吧？”
“非常干净！以前就是这个样子吗？”母亲环视四周。
“以前是二等病房，两个人间。最近重新装修过，改成头等病房。”
“是吗？这里采光也好，心情真愉快呀！”
透过微微向外开启窗户，阵微风拂面而来，随之而来，还有街道上嘈杂声，就像个浅浅旋涡，盘旋着散入耳际。如果关上窗户，外面声音几乎听不到。
在个温暖如春日子里，有己子住院。下午两点，有己子乘坐表弟朝夫车子朝医院驶去，母亲和真纪陪伴左右。三个人护送自己去医院，真是小题大作。虽然看上去有点夸张，但毕竟这是自己第次住院，心中难免有些不踏实。
医院是全套护理，所以不需要带寝具，但仅内衣、睡衣、毛巾、洗脸用具等这些东西就塞满满大提箱。入院前夜，敬之看有己子准备东西太多，就打趣说真像搬家样，但有己子觉得还没带够。敬之每次都说，在医院买就行。有己子觉得等到急需时再买就来不及。毕竟是初次经历，心中有点不安。
现在仍是二月末，在连续两天阳光照耀下，屋檐下冰柱被层层地削去，俨如支支细小蜡烛，尖头上悬挂着晶莹剔透水珠。柏油马路显现出来。两旁积雪在融化，冰水慢慢流淌着。在久违阳光中，主妇们走出户外，站在外面聊天，辆满载旧报纸大车从旁边缓缓驶过。
街道定格在午后明媚阳光中。
有己子沐浴着阳光，感到不可思议，为什只有自己去医院？无论是体内有结石，还是开刀动手术，所有这切都像是个恶意玩笑。
明亮窗户，干净病房，切都那舒适惬意。但想到后面还有手术在等着自己，有己子就再也无法静下心来悠闲地欣赏房间。有己子听着大家谈话，呆坐在床上。
“把衣服换，怎样？”
“可是……”
“病人还是要像个病人样子嘛。”
结石病真是种很棘手病。不痛时候与常人无异，可以精神抖擞地工作生活。旦痛起来，身体便顷刻间动弹不得。发作时状态与平素完全没有可比性。现在，有己子没有任何异感。自己怎会是个病人！有己子百思不得其解。也正因为如此，有己子根本不想到医院来，还换上医院专用睡衣，真是可笑！
但是，当有己子来到医院，看到身着白大褂医生，还有那些躺在担架上患者，这个念头顷刻间便烟消云散。
病房是五楼朝南五○六号。单间，两扇门，门后摆放着沙发，屋内有张床，紧靠着明亮窗户。
个明亮整洁房间。
位中年护士走进房间，递给有己子份《入院规则》后，便开始向有己子介绍床头柜、橱柜等房间设施。有己子怀着搬进新公寓样心情，认真听着。
有己子把携带东西拿出来，整理好。这些事刚刚告段落，身穿白大褂敬之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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