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子跟着他笑，有些干巴巴，展哥拍拍他
膀子：“等干完这票，你上南边找个地方开门市，生孩子过日子，”停
停，他唠叨
句，“别总想着以前事儿。”
“啊。”雷子算是答，气氛有点僵，展哥屁股坐在关慧良旁边，恶狠狠：“都给他扒，光着看他怎
跑！”
“展哥，”雷子回头喊，“来看，看他裤衩。”
裤衩？关慧良愣住，自己穿是条普通三角裤，亲肤质地，白色，CK大众款。
脚步声拖沓着朝这边来，关慧良看不见，但灯光明晃晃，照着他蒙眼罩脸，那张脸屈辱地涨红，恼怒地喘息着。
“他穿女人三角裤衩。”雷子傻兮兮地说，展哥笑，把身子歪，懒洋洋靠在门框上：“外头好多男都穿这种。”
雷子似乎很吃惊，阿斋蹦跶着跳上炕，扳着关慧良胯骨翻，照他撅起来圆屁股拍巴掌：“这看，很像个妞儿吧。”说着，他跨上去，做两个耸腰动作，和展哥哈哈大笑。
阿斋在掏钱，沙沙，然后点点，从里头抽出几张往前递，关慧良紧抿着嘴，感觉车子轻快地拐几个弯，走上条直路，没开多久，突然刹，停下来。
到！
关慧良绷紧全身肌肉，阿斋揪着他领子往下拽，展哥在另边踹他，他执拗地不下车，前头雷子甩上车门，绕过来，应该是把阿斋推开，关慧良只觉得双有力手把他从肩膀上提，头磕上车顶棚，然后扔下去，大头朝下撞在地上。
接着，肚子上又是脚。
“阿斋，箱子卸你再走，”雷子说，像说件平常事，他声音很温和，跟他正在做事截然相反，“人
拎屋里去啊。”
“妈逼能不能要点脸，”展哥点上烟，拿火机砸他，“刚才过来道边有家汽修厂，铁皮房里亮红灯，四十分钟路吧。”
阿斋色迷迷地跳下炕，擦着他往外走，嘀咕句：“早上回来。”
展哥朝他小腿肚子上踹脚：“你他妈戴套啊！”然后踢上门，屋里到处走走，等外头传来引擎声，才说，“雷子，下次让阿斋带带你。”
雷子没出声，大概是摇头，展哥可能是搡他把，挺重：“三十三四，女人都没碰过，”他压着嗓子，“你他妈不丢人啊！”
雷子还是没有声儿，展哥把他揽过去：“在里头也没看你搞谁，那个小四川其实还可以，”他像是想起什，嗤嗤地笑，“操多，看他也挺愿意。”
腕子上绳结被拽起来，已经麻痹肩膀陡然钝痛，关慧良叫声，雷子点反应也没有，干脆、利落，像个熟练屠夫。
薄木门、拉绳灯、土炕，关慧良被扔在炕上，大屋有箱子落地声音，是阿斋，跟着展哥进来，叮当，摆弄锅碗瓢盆，“操，全他妈是红烧牛肉面，”他朝西屋喊，“雷子你就不能换个样儿啊！”
雷子在屋里扒关慧良裤子，正拽着FENDI皮带扣往外抽：“就吃过这个！”
外头展哥骂骂咧咧，阿斋笑嘻嘻地劝：“得哥，雷子在里头十五年，能认识方便面就不错。”
关慧良忽然对身上这个人很恐惧，什罪能判十五年，杀人？放火？西裤被从屁股上扒下去，接着是皮鞋、袜子，两条腿瑟瑟发抖夹在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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