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烨听他说完，从耳朵
直红到面颊，狠狠抽手道：“滚！”
陆白藏静静看着他，目光温柔幽深。
戚澜抬起头，定定地看着她：“你……
……”忽然瞳孔缩，抱住头颤抖。
顾沄忙握住他肩膀道：“没事，别着急，慢慢想。”
“毓儿，毓儿……”戚澜边抖边流泪，“无能……无能……”
白毓望着他，后退几步，道：“澜哥哥，白毓等着你。”说着擦
眼泪，步步转身离开。
戚澜看着她
背影，眼泪流得厉害，却说不出话。
“是啊。”杨子然摩挲着玉佩穗子，皱起眉道，“要打仗。”
顾沄随顾老丞相回府，先去府中安置戚澜与白氏小院。
刚进院门，就见白氏站在旁，苦笑着流泪，而戚澜仍坐在那里，抚着断断续续琴曲。
顾沄看着他，慢慢走过去道：“阿澜。”
戚澜抬头看他眼，按着琴弦笑道：“你听见没？这只曲子……”
杨玉英点头，叹气道：“看她这几日言语，只怕是。”
“凤家……？”
“是。”
顾湄自认是及时行乐之人，可此时也不由苦笑道：“还记得咱们小时候如何立誓，说要做个脂粉队里英雄，如今也避不过女大当嫁四个字。”
杨玉英想起凤府里见到凤泠，模样俊美，君子谦谦，凤家又是世代清名，按说这样亲事，京中多少女儿求都求不来，可……
景烨望着顶头纱帐，想会儿，蹭过去抱住他，轻声道：“累，睡吧。”
那边许久不曾说话，景烨有些困倦，忍不住渐渐阖双眼。
朦胧中似乎有人手握过来，与他十指交扣。
杨府，杨夫人房里，顾湄手拿针线笨手笨脚地绣鸳鸯，身边丫鬟支着头看，“噗嗤”声笑。
顾湄脸上过不去，低声道：“笑什
？”
顾沄叹口气，凑过去，轻轻搂住他肩膀。
四日后。
寝殿里，陆白藏握着景烨手，根根手指摩挲过去。
景烨被他摸得发毛，道：“你做什？”
陆白藏笑得意味不明：“到时候在军营里想，就用它……”说着凑到景烨耳边。
他神情又变得恍然，“毓儿她很喜欢……”
白氏泪如泉涌。
顾沄轻叹口气，俯下身，指着白氏对戚澜道：“阿澜，你看，那是谁？”
戚澜懵懵懂懂地看眼，转过来低头道：“不认识她。”
白毓面色苍白，上前几步道：“澜哥哥，你看看。”
两姐妹兀自沉默，却见前头迎面走来身官服杨子然，杨玉英便笑道：“二哥。”
杨子然停住脚笑道：“哟，顾家大小姐，无事不登三宝殿哪。”
顾湄瞪眼，杨玉英笑道：“哥哥今日下朝好早。”
杨子然道：“边关来急报，陛下寅时就召众臣进宫，到方才才退朝。”
杨玉英道：“边关？”
丫鬟才要张嘴，却见那边服侍着杨夫人午睡女孩朝她使个眼色，忙噤声。
顾湄绣会儿，终于坐不住，放下绣布，蹑手蹑脚走到正与丫鬟们缠线杨玉英身边，轻声道：“咱们出去透透气。”
杨玉英点点头，放下线，与她缓步走出去。
两人就在屋外回廊中闲走。
顾湄道：“听菱儿说，伯母有意思替你准备亲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可能部分章节内容会丢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