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行雪道：“人家特别好，上次
来找你，是他在地铁站教这
去T大
，今天在超市又遇见他，帮他抬
模型。”
杜羡
愣：“是不是红色小房子？”
江行雪把模型摆到书柜边，揉着发酸胳膊检查下没有磕磕碰碰，松口气。
老爷爷介绍下合照上另外四个人，是他教书以来最得意几个门生，师生之间情意浓厚，如今还保持着频繁联系。
他再说：“要是你不嫌累，九月份新生开学时候，来这里搭把手？”
江行雪无所事事个月，对此求之不得，于是爽快地应下来。
·
江行雪不认为这很奇怪或蹊跷，杜羡太耀眼，无论谁视线望过去，都会被他吸引住。
由于个子太高，他站在后排中间，有同学热络地和他搭讪，他与人有搭没搭地聊天，不知道是讲到什话题，那人撞下他胳膊，被他笑着拍回去，再低着头认真说几句。
“在看什？”老爷爷问。
江行雪说：“朋友就在这里拍毕业照。”
“哦，你在哪里读书？”
爷爷说，“不过隔壁院有个学生下子拿两套，套好像是高价转手，套自己在住。”
江行雪觉得能这做，不出意外是……
“那人是叫杜羡，对他印象很深。那会儿他自己用家里给千百万炒股，出手特别大胆，然后拿利润投资买房。因为这几年房价涨得飞快，他大概靠着这个又赚大笔。”
江行雪道：“这成课堂案例吗？”
“可不是案例，但猜他导师往后少不提起这个来，这太难得，当时他才二十岁，年龄是他三倍，还远没他会赚钱。”
晚上十点半，杜羡吃完散伙饭回到家，见江行雪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纳闷：“你今天怎那兴奋？”
江行雪道：“找到好去处，终于不用窝在家里！”
“你已经知道？妈说？”杜羡警惕。
“什？”江行雪头雾水，“今天碰见T大教授，他邀请九月份去他那里帮忙！”
杜羡半信半疑：“脸长得这天真，别被传销盯上。”
江行雪描述：“高考后留在家里帮忙，不过，现在爸爸妈妈不需要继续帮忙，每天在朋友那儿待着。”
“天到晚待着不动，也不好受啊。这把老骨头，还是想着找点事情做。”
“对，最近也觉得没劲，可没别地方可以去。上次手机没电，私自跑到朋友公司，给他添好多麻烦，不敢再乱走。”
说着，他们到老爷爷办公室，那里摆着许多奖杯和证书，墙上贴着许多毕业照片。
桌边摆着幅相框，照片泛黄发白，上年代，那是五个人在学校门口合照。
“可能和成长环境有点关系。”江行雪说。
到T大附近，是排美食街，他之前听杜羡讲过，这里有家肠粉店特别好吃，既然老爷爷不要他钱，他买份肠粉给老爷爷。
他道：“您在办公室当夜宵吃。”
老爷爷笑着接过店主递过来食品盒，说：“行，待会你也吃点。”
模型有点分量，江行雪不敢马虎，双手抱着这玩意陪老爷爷路过金融院，他转头看眼，只是眼而已，就从乌泱泱人群中认出杜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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