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
洗
下很快，”关白羽道，“就是没有洗衣粉，洗不太干净。”
石振又次意识到自己有多穷。
关白羽坚持要洗，石振就把自己在锅里蒸着
热水拿出来，给关白羽拿来洗衣服：“等下还要炖猪头肉，还可以再蒸点热水。”
关白羽没推辞，拿着热水开始洗衣服。
他干活勤快，很快就洗好
，又将之晾在门口拉根线上。
饭做好时候，关白羽背着个深蓝色布书包回来，这书包是自制那种，他没钱买新书包。
以前关白羽喜欢待在学校里，虽然有闫江涛这样喜欢跟他过不去同学，但同样，那里也有很多跟他关系不错同学可以说说话。
总比待在空无人家里要好。
可如今，他每天都归心似箭。
打开门，眼就看到自己表哥坐在灶台后面，灶膛里点着火，照他表哥脸也亮堂堂，莫名地让人觉得温暖。
石星火边说，边咽口水。
“在家里留点猪头肉，今天晚上们还可以吃肉。”石振道。
石振确实留肉，留还是猪头上数量不多瘦肉和猪鼻子。
这些肉，他分成三份——石星火吃东西快，从小就吃不饱他见着好东西还忍不住会抢，他要是不分开，关白羽吃不到多少肉。
关白羽真太瘦。
石振卖完猪头肉，又去镇上，想看看还能不能买到猪头。
他之前几次去菜市场买东西，都是早上，这次下午过去，发现人比早上少很多。
这些人里，有些穿着打扮跟他差不多，估计是从乡下过来，难得上街买菜人，也有穿着得体，看就知道住在镇上家境不错人。
前者基本上只会买猪肉和各种豆制品，后者还会买蔬菜鸡蛋之类。
石振去朱屠户那里，朱屠户肉已经卖差不多，猪头也没，但他跟别人说声，很快就拿个猪头给石振。
他们三人衣服都破破烂烂，就算晚上晾在外面也没人会偷。
关白羽晾
“哥，回来。”关白羽道。
石振从灶膛后面站起身：“正好，饭很快就能吃。”
“嗯。”关白羽微微笑笑，露出两颗小虎牙。
饭等会儿才能吃，关白羽就收拾起家里来，又拿衣服去洗。
“这衣服留着等下洗，你先歇歇。”石振见他把自己带过来准备洗衣服也拿上，连忙阻止。
面对比自己矮个头，骨瘦如柴关白羽，现在石振除多喂他点好吃，生不起其他任何想法。
他们回家时候关白羽还没回来，石振就先做饭。
他还让石星火去拔两颗莴笋，削皮之后切小，加点盐和味精拌拌当道菜。
其实炒下更好吃，但他们只有口锅。
等他有钱，还要买个燃气灶，买瓶液化气，再买口锅……
石振倒是想买两个猪头，但他现在连装煮好猪头肉盆都只有个。
买好猪头，石振又去石星火那边，等石星火起回家。
“阿振，猪头肉真好吃。”石星火对下午石振给他尝猪头肉念念不忘，路上反反复复说好几遍。
说完猪头肉，他又去说中午吃饭。
汪成发对他们这些小工还算不错，每天中午都会有点肉，今天中午吃就是素鸡炖肉，浓油赤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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