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呼声高高低低地响起。
钟息扭动肩膀，想要挣扎出霍司承
怀抱，可是霍司承没有松手。
出于狙击手本能，任务未完成之前，霍司承注意力就全在正前方靶位上。他自动忽略
钟息挣扎，瞄准目标，在钟息耳边说：“乖
点，别动。”
他说完都不明白自己为什
会冒出这句话。
钟息竟然真没有再乱动。
钟息朝他翻眼，继续按照自己习惯瞄准靶心。
霍司承气得半死。
当初在军校里，想得到霍司承亲自指导人能从学校礼堂排到炮兵部队，结果现在他主动提供专业教导，钟息竟然还瞧不上。
霍司承郁结地想：这个钟息真是被宠坏，天天，对他连个好脸色都没有也就算，还朝他翻白眼。
偌大蓝岩基地，谁敢朝他翻白眼？
幼教老师立即把霍小饱带回原位。
钟息重新看向靶位，耳边忽然传来熟悉声音，“把重心压低，肩膀往前顶。”
钟息顿住。
惝恍间好像回到军校。
那时候霍司承总是在钟息训练课上神出鬼没，找各种机会撩拨钟息，搞得钟息每天像像小偷样四处张望，生怕霍司承突然冒出来，肆无忌惮地向周围人宣示他们关系。
息断断续续听到些耳语，倒也不受影响，和霍司承在起这几年，类似嘁嘁喳喳他早就听腻，不觉新鲜。
他眯起眼睛，瞄准正前方。
第枪，脱靶。
钟息不意外，毕竟几年没碰过，他很快调整好情绪，平复呼吸，第二次瞄准。
还是没射中。
霍司承有些意外，分神看他眼。
钟息面无表情地拿着枪，但没有用力，像个木偶人，完全听从霍司承摆布。霍司承依旧从后面圈住他，这次靠得更近，说话时霍司承呼吸洒在钟息耳廓。
“觇孔对应是准星上沿，不是圆心。”
钟息没有看靶位，只感觉到食指被摁住，然后系统提示音响起：“恭喜！正中靶心！”
霍司
心里还这想着，但是当钟息把枪举起来时候，他还是忍不住往前走步，胸膛贴着钟息后背，轻轻托住钟息手腕。
个类似于背后抱姿势，钟息怔住。
霍司承手臂完全覆住钟息手臂，指腹抵着钟息右腕，微微用力，将钟息瞄准角度调整到最佳位置，然后握住钟息手，在钟息还没完全回神时候，迅速扣动扳机。
下秒，玩偶被射中。
众人目光很快就汇集过来。
以至于后来霍司承去海军突击队，钟息上课时还会下意识回头看。
“右腿往后退步，左腿保持原位，略微屈膝，身体向前旋转四十五度。”霍司承说。
见钟息没理他，霍司承只好拄着手杖靠近，他走到钟息身后，抬高钟息右臂，让钟息右腮靠在枪托上，还没调整好，钟息就抬起头，冷冷地瞪他。
霍司承下意识收回手，“怎？”
“谁允许你指挥
？”
霍小饱飞奔过来，左蹦右跳地给钟息加油，钟息朝他笑笑。
霍小饱说：“妈妈最厉害啦！”
钟息诚实道：“妈妈可能要输。”
霍小饱立即抱住钟息，仰着头说：“没关系，妈妈还是最厉害！”
“谢谢小饱，”钟息稍微把枪抬高，轻笑道：“小饱离远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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