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宾室里突然陷入安静，安静得能听到空调运作
声音，霍司承大脑
片空白。
气氛被霍小饱天真无邪句话引向
尴尬，时间仿佛停滞。霍司承和钟息明明并排坐在同张沙发上，中间却好像隔着条无法逾越鸿沟，空气里弥漫着微妙又汹涌分子。
钟息偏过头，望向另边，霍司承则面色僵硬，他不自在地摸摸额头，又理理霍小饱领口，指尖微微发麻。
他刻意不去想那个他思考很久问题，虽然答案已经显而易见。
他以前真很爱钟息。
完全忽略霍司承存在。
霍司承气不到处来，他问霍小饱：“霍小饱，今天射击比赛，妈妈共打中三枪，但是前两枪是爸爸帮着妈妈打中，你觉得是爸爸厉害还是妈妈厉害？”
“妈妈。”霍小饱毫不犹豫。
“……”
钟息在旁边促狭地笑声。
霍小饱泪眼汪汪地抬起头。
“
——”霍司承还没习惯自称“爸爸”，酝酿几下，才说：“爸爸错，爸爸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凶你，你能原谅爸爸吗？”
霍小饱把脸埋在霍司承胸口，抽抽鼻子，几滴眼泪浸在霍司承灰蓝色衬衫上，许久之后，他才点头回答：“能。”
他抽出条蓝色针织小花手带给霍司承。
霍司承理所当然地朝钟息伸手，让钟息帮他戴，可钟息动不动，好像完全没看见。
霍小饱跨坐在钟息腿上，嘴里哼着叽里呱啦小调，看着霍司承给钟息戴针织小花。
等钟息两只手都有小花之后，霍小饱开心地晃晃脑袋，还没钻进钟息怀里，就被霍司承捏屁股，霍司承问他：“为什
不送？”
霍小饱把嘴巴撅成小油壶，倒在钟息怀里，幽幽怨怨地望着霍司承。
“为什？”霍司承追问他。
霍小饱慢吞吞地说：“因为爸爸坏。”
很爱很爱。
就像那个家长说，父母
霍司承恼羞成怒，握住霍小饱两只小胳膊，正色道：”霍小饱，看着爸爸，这个儿童乐园都是爸爸给你建，你为什只爱妈妈？”
霍小饱认真地想想，然后把眉头皱成小小川字，他看着霍司承，脸茫然，好像不理解霍司承为什会问出这样问题。
“是爸爸说。”
霍司承疑惑，“说什？”
“爸爸说，小饱要和爸爸起爱妈妈。”
霍司承轻咳声，钟息也无动于衷。
“……”
明明已经习惯钟息种种作为，明明知道钟息喜欢和他对着干，但每次遇到这种情况，霍司承还是会被钟息气到深吸口气。
霍小饱不知道爸爸妈妈之间明来暗往，还傻兮兮地朝钟息笑。
他坐在霍司承腿上，但是扭着身子眼巴巴地看着钟息，满心满眼都是钟息。
“爸爸哪里坏？”
“爸爸老是凶。”霍小饱越想越委屈，说到最后个字，哭腔都出来。
钟息和霍司承都愣住，他们以为霍小饱是金鱼记忆，上秒哭唧唧下秒笑呵呵，什都不放在心上，原来小家伙没有忘。
孩子比他们想象更敏感。
霍司承最受不得小家伙这副模样，愧疚情绪迅速上涌，哄也没有用，把玩具塞到霍小饱怀里，霍小饱也不理睬，最后他只能从钟息怀里接过霍小饱，放在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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