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但既然有这个机会就争取
下。”
“你想好毕业之后要做什
吗？”
谈宁微微眯起眼睛，像是拨动下才勉强走两圈
旧钟表，因为林颂安提问，他才开始缓慢思考，许久之后，说：“都可以。”
“什叫都可以？”
“还有两年，也不知道之后会发生什，就算有
几分钟后，谈宁身清爽地坐在后座，宽大卫衣遮着腿根，下面还没穿，裤子半被林颂安压着，他懒得拽，就倚在车窗边发呆，恢复精力。
林颂安倒是很快就穿戴整齐，和谈宁差不多坐姿，倚着另边车窗，只是他把谈宁又细又直长腿放在自己腿上，很不老实地把玩着谈宁脚踝，有搭没搭地揉着，随意道：“直想问，你为什要来这个培训基地？你不是不在乎这些课外学分吗？”
“出国。”
“什？”林颂安抬高音量。
“可以公费出国。”
谈宁刚要开口，林颂安就自嘲道：“别说，
知道你要说什，你会反问，联系你做什？”
谈宁眼神无辜地看着他。
林颂安又咬他口。
太黏糊，谈宁不喜欢贴得这紧，心脏都被压着，他几乎喘不过气，可林颂安还在细细密密地亲他，偶尔吻他唇。
“谈宁，”林颂安很少直接喊他名字，谈宁抬眸看他，林颂安眼神灼热，意犹未尽地抿抿谈宁唇，然后问：“你什时候能主动亲？”
林颂安常说谈宁那双眼睛是21世纪最大骗局，因为瞳色浅，迎着光有种朦胧感，乍看还以为是双含情目，实则是无底寒冰深窖。
因为林颂安后知后觉地发现，他们勾搭在起快半个月，谈宁都没有问过他名字。
还是第次做完，谈宁要收钱，才勉为其难地加上林颂安微信，在林颂安耳提面命下，备注林颂安三个字，好像极不情愿样。
“真坏啊。”
林颂安捏着谈宁脸，咬咬他鼻尖和下巴，然后躺在他身上。
林颂安不解，“你到底打算做什？保研还是出国，还是去红圈所工作？”
谈宁不回答。
很奇怪，谈宁看起来应该是个计划很明确人，他有着精细日程表，并严格地履行，他认真对待每门课，课外时间全部用来兼职。但和他相处年多，林颂安突然觉得，他对谈宁好像有些误解。
如果林颂安之前坚信谈宁之后会选择升学这条道路，但谈宁“纡尊降贵”加入培训基地事，又让他顿生迷惑。
林颂安问：“你决定出国？”
谈宁皱起眉头，林颂安轻笑。
逗谈宁要点到为止。
谈宁可比猫凶多，猫挠人最多打几针疫苗，谈宁若是气到挠人，那林颂安易感期可就没人帮着解决。
两个人心照不宣地略过这个突兀问题，林颂安起身，谈宁跟着他坐起来。
林颂安车上湿纸巾几乎都是被谈宁用掉。
思绪回到六月份潮热车里。
alpha终于发泄完旺盛精力，谈宁平复着呼吸，抓着车门手卸力气，软趴趴地放在林颂安肩膀上，推推，又放弃。
谈宁无奈道：“好重，起来。”
“这个月，你都没想过主动联系吗？”林颂安指尖绕着谈宁头发打转。
怎又回到这个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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