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吧。”
“你为什
不去读大学？你应该有贫困补贴啊，上大学之后也有助学金，现在还有没钱读大学这种事情发生吗？”
周淮生费力地打完最后
个字，指尖停在键上，“有，但是不多
。”
“那你为什不读大学？”
周淮生收回手，很无奈地笑笑，“
也挺后悔
，确实应该读
他背过身缩回到被窝里，继续翻相册，周淮生坐在床边也显得尴尬，局促半天，起身说：“去书房再练练电脑。”
“嗯。”
周淮生出主卧，林知绎就立刻拉开被子，以免自己被蒸熟。
相册里还有很多他照片，林知绎翻很久才翻完，最后张是个蛋糕，上面写着“阿淮生日快乐”。
林知绎看眼日期，3月16日。
算算日子，谁能想到个月后，他们就被迫分离呢？
林知绎看着那张照片上自己，试图从中找出几分神志不清影子和几分不情愿神态，可他笑得实在太开心，头还枕在周淮生肩膀上，整个人都偏向周淮生，爱意挡都挡不住，林知绎每次都会为自己曾经那样喜欢过个人而感到震惊。
“怀孕时候有什不良反应吗？”
“很多，因为没有信息素，你经常感觉到难受，心口闷，也没有食欲，怀孕期间发情期会延长，每次都持续七八天，你就要痛苦七八天，你又不肯打抑制剂，说容易伤害到孩子。”
“那这时候你会做什？”
形儿。”
“这小孩子，很难照顾吧。”林知绎次又次放大那些照片，每个边边角角都反复地看。
周淮生坐在床边，笑笑，“还好，比想象难点。”
林知绎看着照片上孱弱孩子，眼泪不自觉地就掉下来，他心疼地说：“如果在卷卷身边，他就不会吃这多苦。”
“这不怪你。”
他默默记下来。
把周淮生手机翻个遍，他也没找到其他有意思东西，索性下床去书房，周淮生正在磕磕绊绊地打字，林知绎坐下来之后，周淮生显得更加紧张，手哆嗦，把自己名字都打错两遍。
好像老年人，林知绎忍不住笑出声来。
周淮生脸色窘，“不好意思，键盘上这些字母排序对来说有点难记。”
“没有啊，挺好，”林知绎支起胳膊撑着下巴，望着周淮生问：“有个疑问，如果你觉得冒犯，也可以不回答。”
周淮生低下头，没有说话。
林知绎不满道：“你就光看着痛苦？什都没有做吗？虽然你没有信息素，但是你、你抱抱……”
他声音越说越小，耳尖染粉。
周淮生没有回答，只是轻咳两声，林知绎眨眨眼睛，忽然就懂。
也是，孩子都生，该做事估计也没少做。
他继续往后翻，是些孕检报告单，再往后，是他和周淮生合照。
背景看上去是望城某座公园，周淮生搂着他坐在长椅上，他穿着卡其色毛茸茸外套和白色棉裤，小腹位置衣服全堆在起，鼓鼓囊囊，可以看出他那时已经显怀。
林知绎怔怔，“这是几个月时候？”
“六个多月，在城市公园拍，个老奶奶帮们拍。”
面对着镜头两个人都在微笑，林知绎笑容甚至比周淮生更灿烂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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