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啊？”
陆黎书说：“关你什
事。”
萧寒被他噎
下，不太清醒
脑筋转两圈忽然想起件事儿来，“哦，那小孩儿啊？”
谢庭嘴上没把门儿，他知道身边几个人恐怕也都知道，陆黎书便也没再隐瞒：“嗯，具体说说，他很难受。”
萧寒说：“这个病其实很好发现，生气啊，过度紧张、精神压力过大、劳累，温差骤变或者是发烧都会引起病发，这种时候多注意着就行，但也不定次次都会发病。”
陆黎书问他：“过度呼吸综合症能根治？”
萧寒刚睡下不久，迷糊两秒猛地翻身起来：“你有病？”
陆黎书：“……不是。”
萧寒听不是他就放心安心躺尸，慢吞吞说：“那祖宗你有病吧大清早打电话来问这个，
刚下大夜累得要命，你饶吧，啊，明天再说。”
陆黎书沉默片刻。
上显出脊椎骨轮廓，冗长疗愈过程让陆黎书身心焦躁，每根神经每滴血液几乎都燃烧出火星子，蹦到哪里哪里燎原。
陆黎书比犯病许青霭更加难熬，清醒地克制着欲望，克制着冲动，尽力冷静地观察他举动，每分每秒都漫长像是年那样久。
陆黎书尽量放缓呼吸，眸光却不自觉落在少年颈侧，因为窒息感微微上扬绷出天鹅般弧线，指尖不自觉下移，落在少年凸起喉结上重重按。
许青霭顿时哆嗦下，喘气声也停秒。
陆黎书收回手，不知道过多久，许青霭呼吸终于逐渐慢下来。
陆黎书紧蹙眉头没松，沉声说：“折腾半天都没醒，有没有什问题？”
萧寒说：“别急，过度呼吸综合症犯会伴有呼吸困难、口唇麻痹以及抽搐痉挛这样状况，昏厥和突发性意识暂失都是正常。记住，捂住嘴让他少摄入空气千万别搞人工呼吸和心肺复苏，弄不好会死。”
陆黎书知道这些不需要他交代，等萧寒说完又问：“怎预防缓解病发几率？”
萧寒说：“按时吃饭，规律锻炼，少吃点儿不健康就成。”
陆黎书说
萧寒反倒不挂电话，打着呵欠说：“过度呼吸综合征又叫过度通气综合征，没办法根治，只能尽量预防与缓解。”
陆黎书想起许青霭病发时样子，蹙眉问：“怎缓解？”
萧寒：“谁有这个病？你侄子？”
陆黎书说：“不是。”
萧寒来精神，他很少见陆黎书关心别人，能这紧张大半夜地给他打电话定是很亲近人，但他除陆许琛之外只有个姑姑，没别亲人。
房间里静得要命，陆黎书沉重呼吸与许青霭不规律喘气声夹杂，交织出更为暧昧焦躁气氛。
陆黎书将许青霭放回床上，随手擦去他额上冷汗，发现他睫毛直在颤，好像还是很不安稳。
伸手在他脊背上摸到湿泞泞汗，又端杯水来给他喂下去，估计是因为烧得厉害又病发场渴，这次喝得倒是乖。
陆黎书怕他会再有状况，便在靠窗椅子坐到快天亮，起身摸摸他额头发现烧退便去书房。
他对过度呼吸综合症有所解但并不深入，想想还是拨个电话出去，对方接起来时带着些困意，打呵欠迷迷糊糊“喂”声：“什事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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