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拧起眉头回复：
没那
多钱。
对方仿佛知道他会这回答，几乎是秒回：你没有那多钱？上次有现在怎没有
？你那个校长不是包养你吗？
许青霭血气上涌，手指放在拉黑上停顿几秒，终于还是回复：没有被包养，也没有那多钱，要买颜料攒不下那多钱。
对方道：给你三天时间，如果拿不到钱你知道后果，懂事点咱们都好过。
许青霭再发消息过去对方就不回，他深吸口气咽下嘴里
血腥味，舌尖不知道什时候被咬破。
他怎这会撩人啊？
短短十二个字，每
个字都好像平白长出枝丫藤蔓，用尽力气往他毛孔里钻，缠住他神经，释放出滚烫热意。
许青霭闷得几乎喘不开气，坐起来盘腿在床上想给S发语音，但说好几遍声音都好抖，怎也平静不下来，试好几次还是抖。
S会不会笑话他啊？
因为这句话就激动成这样。
S：嗯。
“那有多好看？”
虽然许青霭从小到大长得都很好，但其实没什人夸他好看，更多是觉得他那个胎记很怪，到高中才有女孩子会给他递情书。
S：很好看。
许青霭执意问他：“很好看是多好看啊，你好敷衍。”
许青霭这下大脑直接宕机，手机险些砸脸上，手忙脚乱地接住彻底说不出话来，憋半天才稍微找回声音：“……问又不是这个。”
S：那你问是什？
许青霭本想说衣服，但实在讲不出口，句话在喉头反复上来下去，几乎要将他喉管烧干。
“就是……就是衣服好不好看。”
S说：般。
S给他回消息来，说自己没撩过人。
许青霭却没心思再跟他说话
许青霭放弃给他发语音，改成打字结果手也样抖，句话来来去去按错好多键位，好不容易才发出去。
——你是不是经常这样撩别人？好熟练啊。
“咔哒”声，苏希和费于明打闹声音打破寂静宿舍，俩人争抢先去洗澡，骂骂咧咧几乎要打成团。
陈克拍拍床沿叫他：“吃饭。”
“哦，马上来。”许青霭手机震动下，却不是S消息，而是条短信。
手机两端安静几秒，许青霭看到顶栏上对方正在输入，忍不住想他会说些什。
解释并没有敷衍或是夸特别好看？估计多半是……
S：世间颜色，左右青霭，表里紫霄。
许青霭心脏好像瞬间被电下，本来准备话下子全忘，舌尖到脑袋几乎起打结。
心里热得要命，像是有人陡然往他肚子里塞颗火炭，烫得他想起来蹦几圈，又想缩成团。
许青霭脑袋里飘过这还般？这已经很过分很性感好不？
许青霭把这个话题略过去，再叫他时候声音里仿佛含着几分潮气，让陆黎书心跳几乎停。
少年嗓音绵软，带着黏糊潮热，像是被折腾狠闷在被子里不肯露出头，却要伸出只汗淋淋手。
陆黎书端起冷掉咖啡喝口，被苦味稍微拉回几分冷静，但也没办法集中精神加班，脑海里不自觉泛起，许青霭穿那套衣服模样，会很乖，也会很浪。
许青霭停顿会，又问他：“你刚才是不是夸好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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