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松言被他惊到
，“……你都是从哪儿听说
？”
童倦想想，“某度啊。”
“……以后少看点这种东西，某度搜病，癌症起步。”
童倦“哦”声，忽然觉得两人表现好像太熟稔亲昵，咳声转过头，“睡。”
顾松言看着他转过去只留
个后脑勺，敛下眉眼。
顾松言本想逗逗他，但又觉得揭穿他会恼羞成怒。
校霸要自尊，送个药都欲盖弥彰地顺着他窗户扔进去。
辛亦瑶失望地看着两人背影，他还以为童倦会就势拒绝，然后顺延到跟第二名互换，跟她做同桌呢。
不过好在草莓他收。
童倦把草莓放桌上，顺势从顾松言手里拿过书包，看看顾松言手，又看看，实在没忍住地问出来，“喂，药你干嘛不用？”
哦，顾松言从小就高冷，不跟他们玩这个。
他小时候倒是很想看谁滋得远，但是顾松言不尿给他看，非常无趣。
顾松言走进教室，擦肩而过时看他眼，“跟
做同桌自卑？如果不愿意，可以提出退出这个计划。”
童倦心说：这人怎
这欠揍。
辛亦瑶听他这说眼睛都亮，“班长！”
啊？”
不光九班，全校都知道童倦跟顾松言不对付，辛亦瑶喜欢他，小心打量着他脸色怕他心里不高兴。
童倦把拐杖夹在咯吱窝，拿过辛亦瑶手里成绩表，顾松言在第名上悬着，他也没找，往下看最后名毫无悬念是他。
“那下次如果不考倒数第或者他不考第，就不用坐块儿？”
辛亦瑶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但还是点下头，“如果不是相对排名就不用做同桌，这次也没考好，考第二名，不然话……”
他还以为童倦跟他示好是觉得两人之间矛盾对立终于破冰，其实只是担心他会死。
原来只有这样，他才会心软。
顾
顾松言垂眼看下手背，“小伤而已。”
其实是他没舍得用。
童倦第次示好，虽然有可能是看微信群里那些话内心过意不去。
也许只有这次。
童倦撑着下巴，认真说：“受伤不抹药有可能会感染，到时候细菌繁殖你就会肌肉痉挛，就你这种身体素质不太好搞不好会死。”
顾松言瞬不离地看着童倦，眸光浅淡透着点讥诮，童倦磨磨牙，“做就做，还怕你？倒要看看是谁自卑。”
说完把书包往他怀里扔，撑着拐杖往前走。
顾松言略微蹙眉，但还是接住他书包。
书包上有股淡淡柠檬草气味，童倦不用香水，是他家里洗衣液味道，清淡中带着股阳光少年感觉。
顾松言想到昨晚顺着窗户被扔进来几管药膏卷纱布，正好砸在他手上，侧头去看时候童倦躲在他家花架下面，偷偷摸摸跟做贼样。
“既然不想跟做同桌很简单，不考倒数第就行。”
童倦回头，看见顾松言站在自己身后，依旧冷冰冰地没什感情，手上没缠纱布，有道不太严重伤痕。
“你就知道自己下次定考第？”
顾松言看着他，“不然呢？”
童倦被噎说不出话，刚想说他又不是没考过第二，话出口之前发现他确实没考过第二，连小时候尿尿看谁滋得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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