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
张照片发来，童倦戴着个白色
猫耳，定格在他眨眼上。
顾松言摩挲
下照片，回复很好看。
童倦语音申请发来，接通便是声柔软又小声“喵~”叫顾松言愣，轻轻舒口气，问他：“在外婆家什
时候回来？”
“嗯晚上吧，不过有可能明天才回去，外婆很久没见
还想留多过几天。”童倦有点烦，陪外婆他很愿意，只是……
“想你。”
顾松言双肩微颤，指尖几乎掐紧肉里，什叫好好照顾妈妈？什叫赶上？还？什叫想看也看不到！
他不是有妖力吗，为什这容易就死！定还躲在某个地方，等着出来训斥他不许靠近童倦，定是！
顾松言拿出戒指，“你出来，出来！”
他无论怎叫喊顾玉书都没再出现，那枚戒指真成个死物，那种眼睁睁从指缝中溜走感觉让他无力，狠狠砸下墙壁。
骨节剧痛，顾松言收回手抹下眼睛，每个人都说他强大，可到头来他护不住任何人，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消失却束手无策。
言轻笑，“是因为妈吗？你应该会觉得这种肮脏人类，不配拥有你血脉吧。”
顾玉书顿顿，默认。
“那时候童倦身体因为封印不太好，总也长不大，慢慢地看起来比你还小，非闹着喊你哥哥，自己要做弟弟，闹得大家没法给他报小岁半才满意。”
顾松言感受到他怀念情绪，莫名烦躁。
“要走，以后你帮好好照顾你妈妈，她还很年轻，如果有喜欢人你也不要阻拦她。这辈子是欠她，她应该有个真正配得上她男人。至于童倦，知道你不会听。”
顾松言被暖流浇眼睛微微湿润，轻轻“嗯”声，“乖点，陪陪外婆晚几天回来也没关系。”早回来他看到徐采柳也担心。
“那行，那小表妹又喊，先去啊，过几天见。”童倦说完就挂电话。
顾松言看着重新暗下去手机，松口气，他这没心没肺也好，起码发现不他心情低落，也不用来陪他起难受。
**
下午蓝若过来送些衣服，顺便带点白粥，看徐采柳还没醒就又走
手机这时响声，他拿出来看，是童倦发张图片。
外婆那边下雪，他跟兰泽堆个小雪人，他还偷偷在雪上写字，倦鸟归松林。
这个是刘明意他们磕cp时候起名字，以前是暗搓搓，后来他们在起之后就光明正大，童倦直不乐意，说应该是松林归倦鸟。
还有条语音。
“这里好无聊啊，想回家跟你做题，啊对还有，就小表妹下午闹着让带她买帽子发箍，非要跟她戴样，给她和兰泽人买个，你看好不好看。”
顾松言看他声音越来越小，影子也越来越淡，心慌瞬间席卷上来。
“你别走！不准走！”
顾玉书轻轻笑起来，带着点释怀笑意，“还好，还你妈妈，赶上。只是以前怎没有这认真看过你，可惜现在想看也看不……到…………”
“别走！”顾松言失态扑过去把抱个空，病房里归于寂静，只剩他杂乱呼吸声。
他纠缠自己这多年，凭什说走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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