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言。”
顾松言将被子上
水蘸干净，将餐桌往她推
些，“您吃点东西，昨天开始就没怎
吃，身体重要。”
“你真很喜欢童倦吗？”
顾松言手顿，轻“嗯”声，又说：“今天蓝若姐打电话来，您手机坏，让
转告您说有点文件要送过来签字，让她待会直接过来。”
徐采柳问他：“就算他可能是骗你、将来有可能会离开你，你也不后悔吗？”
徐采柳接过水喝口，捧着水杯说：“帮把床调高点，想坐会。”
“您腿受得吗？”
“没事。”
徐采柳稍微调整下坐姿，双手握着杯子坐会，看着顾松言沉默着把桌子推过来，放上清淡饭菜，静静地到边去坐着不再说话。
病房里安静让人心里发慌。
都没见过亲爹有什资格把他带走，想都不要想。
徐采柳听见病房门关上，轻轻闭上眼感觉有道湿热水迹顺着眼角淌过去，邓书仪最后离开时微抖嗓音在她耳边不散。
喜欢是这个世界上最不可靠东西，人心难测，谁能保证永远不变。
徐采柳睡觉，梦到刚认识顾玉书时候，也梦到松言刚出生时候，再到后来他去世，记忆潮水般涌来，几乎将她冲垮。
纠缠不休梦魇遍遍把她困得快窒息，惊醒时候身全是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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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倦在时候倒是热闹，那小孩儿话多嘴又甜，不制止他能说天。
徐采柳怔，杯子里水洒些在手背和被子上，顾松言立刻起身拿走杯子放在桌上，抽纸巾过来吸水，“您没烫着吧。”
“没有。”
徐采柳看他低头擦水，不知不觉中已经长得这高，褪去少年影子迈入青年行列，眉眼之间更添几分冷静沉默。
手掌早已不是小时候她能轻松包住样子，眉眼也变得冰冷锋利。
枕边放着枚戒指，那是她刚认识顾玉书时候他手上戴戒指，结婚那天摘过次，后来依旧戴着这个，婚戒反倒收起来。
徐采柳呆呆地看着窗外叶子凋零树，来年春天也许会重新抽芽变得茂盛，也许就此干枯死去。
没到真正揭开时候谁也不知道。
“咔哒。”病房门被拧开，顾松言拿着东西还有午饭回来，先倒杯水给她润润喉咙。
“您做噩梦。”顾松言看到她脸色不太好，头冷汗把头发黏在起，眼神也有些恍惚像是没能聚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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