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几乎将他逼疯
。
他做错事，他知道错，可为什
不能给他
个弥补
机会。
“所以，
们离婚吧。”沈遥说。
“蒋祺。”沈遥看着他，像往常那样温柔，可眼底神色却没有那充满爱意，填更多东西进去，晦涩难懂。
“你报仇，恭喜你。”沈遥垂下眼，看着自己手指，眨眨眼睛却没包住颗眼泪，落在指尖上，滑进指缝。
“爸爸对不起你爷爷，明白，欠债就要还。”沈遥低着头，轻道：“你算计阿意，让他和傅教授两人多次陷入危险，他们在你复仇计划里有好几次几乎丧命，不知道你每次都是用这样心情算计他们，让最亲人沾满身鲜血再用你温柔至极声音同说话，对不起……”
蒋祺双拳紧握，喉咙发干，他没法解释，这些都是事实。
他确实算计沈隽意和傅清疏帮他复仇，自己站在岸上看他们在血海厮杀，他确实对不起这两个人，如果他能信任别人，就不会有今天。
孙医生办公室才走几步脚底忽然软，下意识伸手去扶墙，眼前却瞬间黑。
“沈隽意！”-
沈遥在医院住周，伤口愈合很好，准备出院。
蒋祺每天除配合调查之外，便在医院陪她，之前说过他们有辈子时间可以相处。
沈遥有时候想起来，觉得自己可能并不认识这个和自己同床共枕多年男人，他内心，他表象，哪个都陌生极。
“阿遥，你还爱吗？”蒋祺语气急切问她：“知道你还爱，不然你不会为跟沈……跟你爸人走，你是爱，是不是？”
沈遥手指微顿，轻轻摇下头又抬起眼看他：“蒋祺，爱你，但你知不知道阿意现在是什样，拼命抽取信息素，忍着疼、恶心、整夜整夜睡不着，只是为救他所爱人，和他相比，你、怎有资格说爱这个字。”
蒋祺走过来，蹲下身握住她手指，低声说：“阿遥，让补偿你们，好不好？知道自己错，不该算计他们，真知道错。”
沈遥垂眸看着他，伸出手在他脸上碰碰，“蒋祺，们不可以在起，你会有更好、家世清白不带任何恨意人来配你，你也能全心全意爱她。”
蒋祺这段时间终于体会到什叫心如刀割，他每天看着沈遥在别人来时轻笑模样，人走就立刻装睡、恢复冷漠，仿佛当他不存在。
“蒋祺。”沈遥已经换掉病号服，穿回自己衣服，长裙外面搭件长针织衫，更衬得整个人清瘦病弱。
蒋祺回过头来看她，有些紧张攥紧手，也不自觉咽下唾沫，“你说。”
“这段时间想过，你很优秀，是那种无论站在什领域都很让人崇拜人，能认识你，是幸运，也很感谢你给那大段美好回忆。”
沈遥伸手，碰碰儿子小脸，嘴角不自觉浮起点笑，声音也放柔不少，“但是们两个人到底不是个世界人，们不相配。”
蒋祺猛地抬头，摇着头说：“不是……阿遥，你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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