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南疼得咬住
唇。
尽管疼痛在他完全可以忍受
范围，却比起上次有过之而无不及。
或许是他心态变，
郁南神色紧张，俞川笑下：“背后、臀部有两个疤比较重地方要补。”
说完就让他翻过去趴着。
赤裸身体贴在椅子上，背后曲线尤其勾人。
俞川目不斜视：“你怎
光吃不长肉，资本主义汉堡包没把你喂胖点。”
“因为
很少吃西餐，有
位祖籍霜山阿姨每天会来给做饭。”
说完这句，俞川见他没动：“你过来啊。”
郁南看着那张椅子，对纹身疼痛心有余悸。
他那副样子看就让人很容易猜出来他在想什，俞川无奈道：“快过来，这次没上次那久。你应该也不会咬坏椅子。”
郁南原本不当回事儿，这被提醒，他倒是想起来当时情形。
忍不住头皮发麻，难怪郁柯纹个花臂都要跑，当时他不能理解，现在他理解。
听到声音，俞川抬头扶扶眼镜：“郁南，你来，差点没认出来。”
郁南看上去有些变化，眉眼还是那个眉眼，却好像沉静些。
他穿着件米色羊绒大衣，头戴同色系深色毛线帽，多股说不出来范儿。
俞川想想，嗯，大概是喝洋墨水洋气味儿。
“为什啊？”郁南清澈眼睛看着他。
他按部就班地上学、去画室，提交国外研究生申请、面试、笔试，切都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他不知道那些过程中，宫丞有没有想起过他，他是刻意地不去想宫丞。
他们开始不美好，结束也夹杂着伤害。
他每天，都在努力地独立生活。
只有他自己知道，这年半里，他其实没有天真忘记那个人。宫丞事，他越是知道得多，就越是控制不住不去想。
郁南趴着说，臀部因为紧张收紧，就像小时候等着护士阿姨打针样，每个毛孔都出于备战状态。
俞川有搭没搭地和他瞎聊着：“那你不是应该吃得更多？”
郁南：“她做饭……不喜欢吃。”
“干嘛不辞退。”
“她人很好，说话很像妈妈。妈妈来过次，差点以为是她2.0版本……嘶——”
“过来。”俞川拿起工具消毒。
郁南像只待宰羔羊。
自己脱衣服，用准备小内裤遮住关键部位，露出修长白皙身体，乖乖往纹身椅上趴。
灯光刺眼。
俞川先检查他需要补色位置，很少，大概两个小时可以搞定。
俞川：“……”
俞川：“算，刚才眼花，你还是你。”
废话不多说，俞川带他去工作间，噼里啪啦打开照明灯：“你什时候走啊？”
“明天就要走。”郁南说，“不好意思啊，占用你假期时间。”
“你肯来就不错。”俞川无所谓地耸耸肩，只说，“那你明天坐飞机，身上又疼，安排得太紧点。”
这晚他在覃乐风那里住晚，覃乐风本来说好是要陪他去纹身，可是宿醉后人还在呼呼大睡。
社畜难得有可以放松时候，郁南就自己去。
*
“学长，新年快乐。”
因为是春节假期，工作室里个人也没有。郁南径自走进去，俞川竟然毫无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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