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衣眨眨眼：“不知道，顺其自然。你猜猜是男是女？
现在能看见他。”
沈磡无所谓，他小心地摸
下顾长衣
肚子：“少
个，你肚子疼不疼？”
顾长衣：“你都不理下儿子吗？”
亏他跟你长得还挺像。
顾长衣戳下那层云，劝你识时务点，剩下日子抓紧向样子靠拢。
沈磡懵：“孩子呢？”
顾长衣：“好像是进保温箱。”
沈磡听不懂，但是看顾长衣神色，稳稳神：“什
意思？”
顾长衣：“很久之前，就发现无涯境裂出个小无涯。前阵子，你师父来那天，小无涯消失。”
“今天它又出现，里面有个崽儿。”
顾长衣肚子他天天摸，每天什样子，沈磡十年八年都不会忘记。
沈磡吓得差点把鸡汤洒到地上，他把碗放在桌上，脸色骤变，难道是侧妃事把媳妇气得早产？！
顾长衣才怀孕六个月半！
“媳妇？”沈磡简直要疯，“暗三！快去请舅舅和姜徐！”
沈磡颤抖着手掀开被子，生怕看到顾长衣被血染红下身。
沈磡左耳进右耳出，“父皇您老当益壮，自己干吧。”
沈磡进宫只花两刻钟，回到家时，顾长衣仍然坐在床上面壁，目光盯着某处不动。
沈磡端着刚做好鸡汤，恨不得在膝盖下方垫块搓衣板。
“媳妇，还在生气？”
“没。”顾长衣声音有些飘忽，神思不知道飘到哪去。
会留在京城。”
沈磡本来就是为顾长衣舒适度留在京城，要是皇帝隔三差五给顾长衣找不痛快，那倒不如离开。
皇帝苦口婆心：“早年朕也喜欢独宠人，但是结局你也看到。”
无论宠谁，外戚都会作妖，制衡是最重要。
哎，这儿子像他。
作者有话要说：快完结啦，但是番外会长些，可能打算写双胞胎互相
跟前世住在保温箱里早产儿似。
顾长衣动动手指，甚至能戳到外围那层柔软云。这些云像羊水样，呵护着里面孩子。
这些云数量直在减少，等它彻底不见时，顾长衣相信自己能把崽子从无涯境里“拿”出来。
沈磡定定神：“小无涯只有个？”
不能两个都关进去吗？
迎接顾长衣生产这天，沈磡以为自己做好准备，事实上他还没有，否则不会每天深夜都会惊醒，摸摸顾长衣肚子才能睡着。
他希望时间走得快些，趁小崽子没长胖快快卸货，又希望时间慢些，等到可能会出现万全之策。
他眼眶赤红：“长衣——”
顾长衣话没说完，忽然就被掀被子，还有点冷，“啊……”
被子下衣服被单都干干净净，哪有什血迹。
沈磡：“那你转过来喝汤。”
顾长衣微微扭头，不可置信地看着沈磡：“好像……早产？”
现在已是初秋，顾长衣身上盖着条丝绸薄被。
沈磡眼尖地看见被子下，顾长衣肚子好像小点。
肯定是小。
沈磡：“且不说乐意，顾家不都被赶出京城。”
皇帝眼睛眯，突然觉得沈磡比他还高瞻远瞩。
独宠之前，先把这个人身边隐患全都铲除。
这倒也是种方法。
皇帝有点满意：“总之，你抓紧生个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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