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几秒后，戚渊才说：“再等十分钟，不行就带去基地。”
江缘：“。”
江缘懒懒
完全不想动，但更不想去人鱼基地。
两相权衡后，鱼在心中叹
口气，几乎用尽全身力气摆下尾鳍。漂亮尾鳍跃出水面，带起
片水花。
“小少爷！”苏管家惊呼声，连忙上前。
苏管家立刻迎上来，低声说：“将军，刚刚裴小姐醒。她情绪看起来比之前好多，应该是小少爷歌声开始奏效。”
戚渊怔，同样压低声音：“这
快？”
“是。”苏管家视线看向虚掩着门，“这说起来，其他人鱼歌声，效果好似确实没这快。”
他猜测，“有可能是因为裴小姐伤势大都是身体上，精神上创伤，没
们想象那严重？”
戚渊敛眸。
江缘脸无辜。
“……算。”
戚渊上前，并未推轮椅，而是把将江缘从轮椅上抱出来，再次揽在怀里，临出门前，他最后扫眼床上人，“等明天再来。”
江缘应声。
他打个呵欠，脑袋靠在戚渊身上，闭上眼。
等小人鱼吟唱完，已经是三分钟后事。
江缘松口气，身体后靠，转头看向戚渊。
戚渊挑眉：“好？”
江缘：“嗯。”
戚渊：“人鱼基地里鱼，般吟唱都要十分钟，你怎这短？”
伤疤……
这该多疼啊。
江缘探身向前，轻轻将手搭在床沿上。
他张口，轻柔曼妙吟唱声登时盈满整个空间。
明明只是在哼无意义音节，却会让人有种浑身舒畅，如同置身片美妙幻境中感觉。
江缘太困，眼睛根本睁不开。
他艰难发声：“不去基地。”
“……想睡觉。”
没人比他更清楚，裴氤精神早已支离破碎……
“走，先去看看。”
江缘这觉睡得极沉，且非常香。
等到中午，固定生物钟导致江缘迷迷糊糊从睡梦中醒来，他听到苏管家声音：“将军，小少爷到现在还没醒……这是不是跟昨天吟唱有关？”
沉默会。
等戚渊走进房间，才发现怀中人鱼竟然在这短短段路程中睡着。
后者紧闭眼眸，长长眼睫微微翘起，胸膛起伏弧度很小，细瘦腹部下连接是顺从垂下去鱼尾。
戚渊脚步微停，原本跨有些大步伐缩小些，走路也比之前更稳。
将人鱼放在水箱礁石上，戚渊垂眸，手抚过江缘金灿灿鱼尾，顺着鱼鳞，手感顺滑。
他将鱼尾大半部分放入水中，保证江缘不会因为脱水突然变成人类双腿后，才轻手轻脚走出房间。
江缘：“。”
可恶。
竟然质疑条社畜鱼敬业精神。
不过，江缘也解释不清他为什会这短——反正唱完就是唱完。
人鱼对视。
雨后青草地，柔和阳光，不知名小花，脚踩在草地上柔软触感，以及不远处条金色鱼尾突然扬起，“哗”声带起水花，在空中洒下小块小小彩虹……
戚渊突然回神。
他小拇指不自觉地弹下。
面前，江缘声音如流水潺潺，十分清越，有点像摇篮曲，又好似带着对面前人类担忧和祝愿。
甚至不需要解释，戚渊就知道江缘在唱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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