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缘：“？”
什
？
大老板终于要管
？
这可是你说
！
江缘手速爆表，飞快打开终端，将二老板之前给他发《和人鱼婚后必做
百件事》文件，直接打包给戚渊转发过去。
——他昨晚那累，夜没醒，可不是为故意躲避二老板惩罚，而是因为上班太累好吗？说真，真会有人上完天课，或者干完天活，晚上还能继续起来嗨吗？
戚渊顿。
他是今天早上才拿到身体控制权。
精神上疲惫告诉他，那个自从紊乱期加重后，大多数夜晚，都会强行控制他身体……姑且称为“人格”人，又是夜未睡。
等到中午，苏管家见小人鱼直没醒，来跟他汇报，他便隐隐有些怀疑，那个人格会不会半夜拉人鱼起床做什，比如让人鱼唱歌给他听，所以才导致人鱼同样困顿。
江缘：“……”
江缘：“…………”
可恶，死去记忆突然攻击鱼。
——要不是二老板发这条消息提到“惩罚”，江缘都快要忘上次刷腹肌男视频，被二老板发现事……
“江缘。”突然，道低沉声音响起。
说完后，江缘当即换个更舒服姿势，继续睡。
旁，苏管家担忧道：“这……”
戚渊：“听他。”
“是。”
又过足足四个小时，夕阳西下，江缘堪堪睁眼。他依然没起身，而是打个呵欠，发会呆后，第件事就是打开终端。
终端亮。
戚渊抬起手腕，看到新接收文件名称。
戚渊：“？”
……这和他想，略微有些出入。
现在，触及江缘充满怨念视线，戚渊心中基本已经知道答案。
戚渊回眸，抬起只手。
旁苏管家立刻会意，赶房间中打扫卫生侍从起出去。
等房间门关闭，只剩下他们，戚渊便开门见山，直接问：“晚上
，是不是逼你做什？都可以告诉，会尽量约束他。”
——戚渊之前知道江缘鱼尾能变成双腿秘密。那现在，江缘反过来知道他有多重人格秘密，似乎也不算什。
江缘愣，这才发现戚渊竟然没出门，而是就在房间内。对方神色冷漠，站在水箱上，正居高临下看江缘。
江缘登时表情怨念。
他扁扁嘴。
寻常社畜只需要应付个老板，他倒好，要应付足足三个！尤其是二老板，简直就是资本家本家。
所以，大老板究竟能不能管管二老板啊？
终端上显示有新消息，江缘眯着眼点开。
二老板：「哼。」
「竟然为逃避惩罚，整夜没理？」
「很好，你成功罪加等。」
「等下次们见面，看怎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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