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迫切需要这样
克莱斯特轻笑着说：“如果真有圣灵，那
就得弑神
。”
在他还小时候，他就想过，如果真有圣灵，他会怎
做。
答案永远只有
个。
就是杀它。
魔族没有个不恨圣灵，那种痛恨与身俱来。
所以池晏也不清楚自己应该坚持无神论，还是应该变成有神论。
但他清楚，就算真有神，也不是圣院所谓圣灵。
晚上池晏还问克莱斯特：“你相信有圣灵吗？”
克莱斯特原本在闭目养神，只手搂着池晏腰，听见这话以后他睁开眼睛。
眼底片阴暗，像浓得晕不开墨。
这个说法人们竟然都相信。
于是圣灵就这莫名其妙矮辈。
祭祀是非常大活动，虽然他们只有卡坨和糖能当贡品，但即便只有这两样，也要弄出花来。
忙活人当然是安娜和她母亲。
除准备祭品以外，还要搭建祭台，祭祀必须由领主主导，池晏必须穿着自己最隆重衣服去举行祭祀，好在不用他自己想台词，祭祀那套有标准流程，连说什都由固定模板，池晏照着背就行。
才找到这样位完全无私神。
祭祀圣灵，除需要小麦以外，还要牛肉和鸡鸭，并且祭祀完之后，祭品还得烧掉。
也就是说祭祀过后，祭品还不能拿回来。
十分浪费。
祭祀天母消息传下去之后，人们果然没那浮躁。
池晏又问：“魔族没有信仰吗？”
克莱斯特轻抚池晏头发：“没有。”
深渊之下魔族只会想着怎活下去，他们没有时间去思考自己从哪儿来，自然不会创造出个神来。
祭祀当天，人们都很兴奋，他们早早起床，用好不容易存下来水擦干净脸和手，然后换上自己最体面衣服，他们都愿意相信，只要祭祀天母，天灾就会过去，就会降下甘霖。
所有人都会得到拯救。
“你信吗？”克莱斯特反问道。
池晏：“不信神。”
就算真有神，他也当不虔诚信徒。
克莱斯特亲吻池晏额头：“也不信。”
圣典上说，魔族是圣灵在创造生命时候，集合所有生灵恶念所创造，魔族从出生开始，就身具原罪，所以他们只配生活在不见天日深渊之下。
池晏有时候也在想，自己穿越原理是什。
早知道就少玩会儿游戏，多看点科学杂志，说不定还能找出点原理。
至于到底有没有神，池晏还不能确定。
说有吧，至今他也没见过，也没看到过神迹。
说没有吧，克莱斯特这个魔族会变身！这片大地还真有传说中深渊之地。
也没人再提祭祀圣灵话。
不过年轻人很多都不知道天母，还要老辈解答。
老约翰就是少数知道天母人，他告诉年轻人：“天母是最早神，她是位仁慈慷慨女神，拥有博大胸怀，她原谅人们恶行，鼓励人们善行，只要们祭祀天母，天母就定会帮助们渡过这场灾难。”
也有年轻人问：“既然天母这厉害，那为什现在连贵族和王室都只信仰圣灵呢？”
老约翰也有自己套说法：“这片大地都是天母生，那圣灵肯定也是天母生，母亲爱护孩子，怎会跟孩子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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