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兹海是层禄族
圣湖，层禄人视水为天地间最纯净存在，人死后，溶于水、化于水、反哺自然，被认为是
种功德，也是种生命转化。
“水葬这种丧葬方式，不单是层禄族，别民族和国家也有使用。般都是有专门司葬者处理遗体，将亡者整尸扔进水中任其漂流，或者以刀斧肢解尸体，分块丢入水中。”严初文说这些时，仿佛只是在说今天晚饭有点咸，脸上派稀松平常，“层禄族水葬方式是后者。”
在反应过来前，大脑就先于意识不受控制地开始想象，接着，
后脖颈汗毛全都竖
起
得，原来是这小子在偷看。
夹口青菜，随口问道：“黎央说你胃口不好，吃坏东西？”
别人都是夏天胃口不好，怎
冬天还有吃不下东西？娇里娇气，比柏齐峰那池锦鲤都难养。
“每次去完巴兹海，频伽就会有几天吃不下东西。其实也可以帮忙，但频伽总是不带去。”摩川还没说什，黎央便抢先替他作答，张小脸绷起来，显得格外老成。
“巴兹海？”严初文用食指推推眼镜，“是有人过世吗？”
摩川给拿是套常服，上头有股很香木头味道，像是刚从樟木箱里拿出来。
由于他比要高，裤腿长截，只能将边折起来点，毛衣同理也非常地宽松，领口有些大，但好在外头还有外套遮着。
除衣服，他还给拿条毛巾，双袜子，这两样东西甚至连包装都没拆，是新。
除内裤，他能提供都提供，想得实在很周到。
换好衣服，将脏衣服塞进袋子里，顶着寒冷空气离开浴室。
摩川神色如常，咽完嘴里食物才开口：“吃饭不谈这些。”他替黎央夹块土豆，淡淡道，“能让你去时候会让你去，但不是现在。”
黎央噘噘嘴，看着还有些不服气，但到底不敢当众忤逆摩川，便只低低“嗯”声，埋头乖乖吃饭。
吃完饭，帮着严初文收拾碗筷，趁厨房只有两个人时候，问出从刚刚直压在心里疑惑。
“巴兹海怎？去次，他至于连饭都吃不下吗？”
严初文愣下才反应过来口中“他”是指谁，边将手中碗放进柜子里边道：“在层禄族，如果不是放牧需要，他们大多只会在亲人过世时去巴兹海。频伽呢，是只要有人过世就会去巴兹海主持葬仪……”
频伽每日所食都是山下村民轮流准备斋菜，黎央回来还会另外多份餐食，四个人吃，菜勉强够，饭就有点少。严初文干脆另外蒸饭，与送来两碗米饭混在道，炒盘香喷喷松露蛋炒饭。
平日里摩川都是独自在主殿用饭，黎央在小楼用饭，今天人多，索性就道在小楼吃。
小楼内装饰充满层禄特色，宽大“L”型沙发上铺满五颜六色羊毛毯子，茶几连着暖炉，根烟囱直通屋顶。靠着楼梯那面墙上摆着历任言官照片与牌位，下头燃着酥油灯，常年供奉着鲜花与水果。
“看自己饭，别看。”围坐在茶几周围吃着饭，摩川突然开口。
桌上几人同时停下筷子看向他，下意识挑眉，想说谁看你，就听边上黎央道：“就是高兴，频伽今天吃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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