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燃着
排酥油灯，地上四角摆放
本来是想睡
，奈何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海里全是摩川从马上回眸那幕。
明明两个多月前才见过，不知为何，这次见面却有种隔
好久好久，比七年更久感觉。
就眼，就眼吧，就偷偷看眼……
想着，从床上翻身而起，披上衣服就下楼。
打着手电沿台阶路攀爬，等爬到顶上，望着暌违三个月鹿王庙大门，不仅身上热，脑袋热，连呼出气都是滚烫。
“挺好，你们不觉得这样更有氛围吗？咱们来说鬼故事吧？”郭姝熟练地从抽屉里取出几支蜡烛点燃，人分支。
“鬼、鬼故事？”梁暮紧紧贴着孙曼曼。
“什
鬼故事，是鬼神信仰研究。”烛火在严初文眼镜片上反射出两道跃动光斑，“都是们这多年亲身经历真人真事。”
这下，连孙曼曼都有些紧张，咽口唾沫道：“大过年，说点喜庆吧？”
郭姝与严初文不约而同笑起来，郭姝道：“行，妹妹害怕那咱们就不说这些，就说你想听。”
“白马上人眼神变……”她奇怪道，“刚刚回眸那温柔，怎会儿功夫就冷下来？”
“都说人家就是随便看眼。”孙曼曼笑着摇摇头道。
研究院里仍是郭姝与严初文两人，门口小狗二钱还认得，见便又舔又跳。
两个姑娘起住下面，还是住二楼原来那屋。
等们各自放好行李，稍微休整过后，严初文他们接风洗尘宴也准备完毕。
今天过节，给研究院做饭婶婶送坛酒，大半都被和郭姝分吃。初时不觉得，现在那酒意好像有些上头。
定是醉，如果没醉，实在难以解释为什大晚上不睡觉又要跑来翻墙。
熟门熟路找到那块突出砖石，轻松翻过围墙，这次落地非常小心，没有碰坏摩川花。
现在天气暖和，主殿窗户不再关得那样严实，正对着大门扇完全打开，可以看到里头隐隐烛光晃动。
来到窗边，屏息看向殿里。
孙曼曼这才放松下来，又露出笑脸：“那想……想听今天祭祀事儿。们看到匹白马，马上有个戴金面具人，那个人就是层禄族频伽吗？他看起来好年轻，感觉也就二十来岁。”
“对，那位就是频伽……”
关于“频伽”这个称呼含义，还有由来，严初文与郭姝进行详细解说。他们说，两个小姑娘就认真地听，还会对些自己不明白点进步发问，讨论气氛相当不错。
而他们讨论时候，就在边剥花生米，粒接粒，吃到他们说完，肚子都有些涨。
聊到九点，各自回屋休息。
“欢迎来到厝岩崧，新年快乐！”五只颜色各异杯子碰到起，有酒有饮料，底下便是桌子热气腾腾美食佳肴。
“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酒足饭饱，几个人合力收拾桌子，正坐块儿嗑瓜子聊天，没有任何征兆地，头顶灯就灭。
黑暗里传来不知是孙曼曼还是梁暮声惊呼，严初文连忙安抚道：“别慌别慌，最近厝岩崧整体电力都不是很稳定，晚上经常停电，没事，般半夜就来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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