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睁大双眼，就看到迎着阳光，有个人影从山坡上迅速滑下来，几乎是手脚并用地踉跄着奔向。
“柏胤……”他明明那样着急，来到身边后，
切动作却又变得小心翼翼，连触碰面颊
手指都不敢用力，像是怕把碰碎
。
还是第次在他脸上看到这样表情——碎，他好像也要跟着碎。
“是不是上西天，不然……怎
看到神仙？”笑着抬起手，半途又没力落下，被对方眼疾手快把攥住。
“没事，没事……”他搓着手，将自己外袍脱下来裹住，随后俯下身，用额头抵着额头，“你没事，找到你。”
口气，开始胡思乱想。
早知道……早知道……
闭上眼，脑海里闪过亲吻摩川画面。
早知道这快就要死，怎样都要让他真正破回梵行。
他定恨死，要死都不死远点，竟然死在他家门口。
“曼曼她们……”身上下暖和不少，问出自己最关心。
“她们没事。”他用鼻尖不住蹭着面颊。
强撑着意识终于可以安心散去，闭上眼，放任自己昏睡过去，意识消失前，耳边听到，是摩川几近呢喃话语。
“……也没事。”
也不知躺多久，天点点变暗，温度更低。严重失温让越来越难集中注意力，而这时，那只奶牛花纹小狗竟然去而复返，回到身边。
它趴在身上，用自己体温为取暖。
胸骨被它压得闷痛，又有点想笑：“最后有你陪着……也挺好。”
就这过夜，靠着小狗，虽然免于被冻死命运，但身体还是愈加虚弱。
雪停，雾也散去，黎明光辉照射进垭口时，原本静静趴在胸口小狗忽然仰天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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