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檀香
味道比往常更浓郁，连站在门外都能清楚地闻到。
摩川完全没有防备，惊疑地回眸，本能下抬起手就要挣脱，但在视线触及
时，又
下子停下
所有动作。
头发没擦干，还在往下滴水，顺着他苍白肌肤落进脖颈，衣服最上面两粒扣子没扣，露出泛着水色锁骨，仔细看，剩下扣子也扣错，
他身上穿这件白色内衫是他睡觉时会穿衣服，没什
奇怪，奇怪是，他身上很冷，冷得像冰样。
就像是……洗场很久很久冷水澡。
她口齿极其含糊，又有很重口音，开始没听懂，后来她直重复这两个词，又指着门上告示，才最终明白过来。
“频伽去巴兹海？”
她笑起来，连连点头。
双手合十，朝她拜谢过后，只得又原路下山。
摩川去巴兹海，难道是有人过世？
“你们俩真是从小吵到大。有啥大家都成年人，尽快说清楚，别搞冷战那套。”严初文吹着杯子里热水，留下指导性发言后，便继续回屋里奋战论文。
谁想冷战？这不他要跟战吗？连他为什生气都不知道，好心没好报。
“啪嗒”捏碎粒花生，将里头花生仁丢给椅子旁乖乖等着投喂二钱。
到第三天，为让自己显得不那急切，特地吃过午饭才去神庙。
结果，吃个闭门羹。
不认为自己有错，当天晚上，甚至第二天都没去找摩川，想让大家彼此都冷静下。
这样反常，别说严初文，连郭姝都觉出不对。
“你今天竟然没去神庙？”郭姝看看外面天色，“太阳打西边出来？”
二钱在脚边打转，边剥着桌上花生，边不时往脚边丢上粒，它每次都能精准地找到，再跟猪八戒吞人参果那囫囵吞下，也不知道能不能吃出味儿。
“总要有点自己个人空间吧。”指指旁pad，表示等会儿要出去写生。
拧眉：“你怎身上这冷
白天不在，晚上总该回来。怕再扑个空，特地等到晚上八点再次前往神庙。
推推大门，门从里头锁上，撇撇嘴，只能采取老办法——翻墙进入。
轻巧地落到地上，翻多，也越发熟练，现在可谓是落地无声。
远远地就看到抹白色身影从浴室走出，往大殿而去。快步跟上，在对方跨进大殿瞬间从后面抓住他手。
“摩川！”
鹿王庙暗红色大门上，贴着张毛笔写就告示。
【频伽外出，今日不对外开放】
摩川外出？
退后几步，踮起脚不住往里看，院子里静悄悄，确实是没人样子。
这时，名脊背佝偻老奶奶背着箩筐路过，见对着神庙发呆，好心告知：「频伽，巴兹海！」
郭姝点点头：“也是，都不知道你们为什这爱下棋，年纪不大，棋瘾还挺重。”
去神庙，般都会找下棋借口，所以在郭姝看来，简直就是个围棋狂热爱好者。所幸严初文之前也经常找摩川下棋，这才让行为没显得太奇怪。
郭姝闲聊两句就出门，过会儿，严初文端着水杯路过身边，看看狗又看看。
“吵架？”
低低“嗯”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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