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对。
贺南鸢
笔尖在最后
题上停留地格外久，久到
忍不住出声询问他是不是错
，他才提起笔尖。
“把眼睛闭上。”
他知道要做什
，干脆不再重复前面无用对话，直奔重点。
将脸迎向他，微微勾着唇角，闭上眼。
理直气壮：“你也没说不能亲眼睛啊。”
眼睛那漂亮，凭什不能亲？
“不许亲眼睛。”
扒下他手：“哦，那就不亲眼睛。”说着打算浑水摸鱼，亲第二次。
“等等。”这次贺南鸢伸手直接抵在肩膀上，“你别动，来。”
男人不禁激，山南鹰也不例外。
“只能亲下，不准伸舌头。”他划下规矩。
小气鬼。
心里吐槽归吐槽，行动上半点没犹豫，他说完前半句就丢开笔站起来，说完后半句时候，已经捧住他脸俯下身。
这吻，直接落在他下意识闭起眼睛上。
晃神，就会被他身上味道勾得分心。
真好奇怪，明明焚香味道在这里是最常见不过。
阳光透过窗户玻璃照射进屋子里，明亮又温暖。贺南鸢垂眸检查着作业，笔尖路下去，在最后道选择题上停下，打个小小叉。
“还不错，十道题只错道。”他把卷子推还给，开始讲解最后那题解题思路。
认真听完，自己套公式算遍，将正确选项重新填上去。
视线丧失情况下，其它感官就会敏锐起来。先是衣服摩擦声，再是变得馥郁檀香味。
当贺南鸢唇在期盼中落下时，那股“想要亲近”欲望也暂时得到抑制。
不过……很快又变得更强烈。
就像是为得到成瘾药物而拼命
欣然同意，维持着弯腰姿势没再凑近。
贺南鸢手移到后颈，稍稍往下按压，不多会儿，两双唇便轻轻碰到起。只是还没等尝到滋味，对方就退开。
“好，回去做作业。”他毫不眷恋地松开手，将注意力重新放回桌上剩余试卷上。
这种亲法也太敷衍。不过算，买送多亲次，这次就放过他吧。
乖乖坐回座位，动力十足地口气做完卷子剩下部分，接着在草稿纸上验算好几遍，确保万无失才拿给贺南鸢看。
人眼部皮肤非常地薄，透过双唇接触，就能清晰地感受到下方眼球运动。也因为这份脆弱，所以更容易不安。只是被轻柔地碰触，贺南鸢睫毛就颤动个不停，像小刷子般次次刷过下唇。
好有趣。
还想多亲会儿，忽然从天而降只巨手按在脸上，不由分说将推开。
“你干嘛？”抓住贺南鸢胳膊，透过手指缝隙看他。
他用另只手捂住被亲过那只眼睛，长眉紧蹙：“谁让你亲眼睛？”
“只错道题。”从冰面下跃出来东西张牙舞爪地占据大脑，叫嚣着想要亲近欲望。
贺南鸢无声看向，等说下去。
“就是，觉得值得个奖励。”说话时候故意撅起嘴，意思不言而喻。
贺南鸢眼角抽，带动眉毛上那道疤也跟着跳动下。
“你自己说给亲，你是不是想赖皮？”控诉他，直接跳过“自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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