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没事啊。”兆丰不解地抬头，完全是记吃不记打
傻样，“们俩闹着玩呢，季柠你干嘛这
严肃？”他勾着肩，几乎要跟额头碰额头。
往后仰
仰，这边才松
口气，那边冉青庄撑着桌子站起身，在和兆丰头上投下道阴影。
他本来就高大，又长得副冷冰冰、凶巴巴样貌，没什表情地从上俯视下来时，便格外得有压迫感。
激灵，就听他道：“还有点事，先走，你们慢慢吃吧。”
说完不再看，拄着助步器，擦过身边，头也不回地出门。
卧底五年，冉青庄脾气收敛许多，能忍常人不能忍，但面对兆丰探到鼻前这根手指，他并没有很想忍。
五指收紧，握着那根手指用力往下，兆丰“哎呦”声，脸上显出点痛色。
吓跳。刚刚还好好，怎说动手就动手？
“他喝醉他喝醉，你别跟他般见识！”连忙去掰冉青庄手。
不说话还好，说话兆丰叫得更大声，致使店里另桌客人频频往这边看来。
酒意便又涌上来，加上兆丰杯杯始终没停过，醉得也就更快。聊着聊着，前刻还在说自己工作，后刻毫无预兆跳跃到学生时代。
“你那会儿贴狗皮膏药被发现，算是运气，不然你也不会给补课，也不能考上大学……”他打个酒嗝，举杯要敬。
“你少喝些吧，都开始说胡话。”意思意思咪小口，表面尚还能维持云淡风轻，心里却有些怕他说着说着把当年事抖落出来。
如今再说那些，不过平添烦恼，毫无意义。
“季柠真是特别好个人。”他撑着自己下巴，神色迷离，根食指摇摇晃晃点着冉青庄，道，“你真不是东西，当初季柠听高伟要揍你，飞地就过去……你看他对你多好，你再看你自己怎对他？你没有心！”
“欸？这就走啦？酒都还没喝完耶？”
兆丰屁股离凳，副要去追模样，牢牢拉住他，把酒瓶里剩下那点酒全都倒进吃剩菜里。
“行别喝，叫车送你回去。”
冉青庄走，兆丰醉，也没心情继续吃下去。买完单，扶着兆丰东倒西歪地出小
怕冉青庄冲动真把兆丰手指给掰断，急起来，拍桌子，语气也不免严厉几分。
“冉青庄！”
他下松开力道，兆丰满脸痛楚地缩回手，捂着食指在那儿直抽气。想过去看看他有没有事，刚起身，冉青庄把拽住手腕。
抓着，又什也不说，只是仰头望住。
“去看看他……”语气软和下来，见他没有反对，挣开他手，蹲到兆丰身边，询问他情况。
刚还夸他成长，结果几杯啤酒下肚就原形毕露。这样酒品他竟然也敢喝这多？
冉青庄闻言杯子举到半空，眯眼看向：“那天你也在？”
“啊？”他注视魄力十足，好似能穿透人心，努力克制着自己才没胆怯地移开视线。
“哦哦，是那个！想起来……”作出恍然大悟状，“那天没赶上。”
“你还要打他！你不配得到他友情！你有本事跟打啊，谁怕你啊！”兆丰继续说着醉话，情绪激动起来，手指往冉青庄面前挑衅地勾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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