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为什
定要当好人？
从善如登，从恶如崩，黑暗
念头滚雪球样越滚越大。
为什不能卑劣？为什不能自私？凭什别人可以不行？
都要死
忍什？当什正人君子？
是他先认错人，都是他错。
拇指撬开齿关，按揉舌尖。他昂起身，捧住脸，亲吻颤动眼皮。
“别怕……”湿热舌舔去眼尾溢出泪花，他声音仿佛带着让人上瘾毒，每当心里头善良那半说动，他声音便来为卑劣那半加法加码，拖着更往深渊里头坠。
别继续别继续，站起来转身离开，就当今晚什也没发生过。
但兴许是仍心存丝侥幸，往后仰仰身体，挣脱开他手，明知道不该问，还是颤声问：“冉青庄，你知道是谁吗？”
他好似根本没有听到问话，只是味沉浸在自己世界、自己幻想中。
“能再见到你，很高兴……”
他动作逐渐带上丝没有头绪焦灼，拇指按压着唇峰，似乎急切地想要探寻什，又不得其门儿。
他认错人。
终于找着门道，指尖挤进唇缝间，冉青庄祈求般地命令道：“不要再离开……”
他定是把认成林笙。
害。
陶念怎就这样放他个人进来？
心里嘀咕着，架起他胳膊，往他房间带。
成年男子本就沉重，更何况冉青庄这样高大。好不容易给他扶到床边，放下他时，由于他手臂始终勾着肩，下子就把带倒。
摔在他身上，摔得结结实实，面颊贴着前胸，鼻子被硬邦邦肌肉撞得发酸。
这痛，这痛……
这段日子压抑痛苦与忿恨，火山爆发样喷发。
五指插进冉青庄汗湿发里，强硬地将他扯离自己脖子。他微张着唇，呼吸急促，从喉
“别再离开……”他不肯罢休地追上来，摸索着按住后颈，吻在喉结上。
牙齿研磨着，不至于真咬伤，但也绝不算轻柔，他在身上各处点火，让心中天平渐渐发生倾斜。
他醉，把认错，要是继续，任凭错误发展下去，就是乘人之危，非君子所为。
乘人之危……
妈从小告诫们，要做好人，行好事。乘人之危，必定不算是好人好事。
他去见他，和他喝酒，现在醉醺醺回来，看谁都是他心上人。
这些话根本不是对说。
想到这些可能，胃里就像吞块铁，又沉又冷，让只想蜷缩起身体，痛苦地干呕。
为什他总是看不到？
闭上双眼，睫毛不住颤抖着，心仿佛裂成两半。半卑劣自私，贪恋着冉青庄温度，不愿就此放手；另半善良理智，告诉这都是不对，必须放手，不然要铸成大错。
晕头晕脑间，听到身下人闷哼声，像是被压疼。
慌忙撑起身查看对方情况，关切道：“怎？是不是压到哪儿？”
有些粗糙手掌抚上侧脸，沙哑着嗓音，冉青庄用手指寸寸描摹五官。
“你为什……要对这好？”
肌肤相触瞬间，喉咙里几乎要忍不住发出喟叹。任他抚过自己眉眼、鼻尖，下意识地往他手边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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