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空山
手扶在院门上，听到
声音没有进步动作。
“谢，谢谢你…”把手里苹果递向他。
他垂眼看着，似乎是没明白。
解释道：“这是谢礼。”
余棉，你在搞什
？
大概是看到面色不对，他自觉失言，及时收
声。
“那们就先走，有事可以再叫。”雁空山牵着女儿往外走，路过阿公时，指指门外，又指指自己。
阿公知道他要走，大力拍着他肩，赞美他乐于助人品质，将两父女送到门外。
听到雁晚秋跟阿公道别，骤然回过神，惊觉自己竟然忘和人家道谢。
这样热天，本来只需要把保险丝给就好，但雁空山却亲自跑过来。
换下烧断保险丝，雁空山拧动手中螺丝刀，将闸刀上螺丝个个拧紧，接着向下拉动电闸…
“噌！”
上帝说要有光，于是这世上就有光。
供电恢复正常，屋内照明重新亮起。
“哎呀修好啦，终于能看《情在g,m在》。秋秋你要不要看？这个电视剧很好看哦！”阿公第时间就跳起来去开电视。
“阿山你还特意来趟，实在太麻烦你。”阿公叫雁晚秋将手电照到墙上，自己两手相握，探到手电与白墙之间，玩着简单游戏，“嘿嘿，你看这是什？”
雁晚秋认真地观察那只影子生物，片刻后猜道：“兔子？它耳朵好长。”
阿公耳朵不好，没听清楚，大着声音问：“什？”
小女孩没有半点不耐，将手拢到唇边，凑近阿公耳朵又说遍：“兔——子——”
“歪。”
阿公是阿公，是，阿公说过，不代表可以不说，再怎样也要表达下自己谢意。
来不及多想，从桌上果盘拿两个焦黄苹果就追出去。
“欸？棉棉…”从阿公面前旋风样跑出门，他剩下话消散在身后空气中。
雁空山身高腿长，会儿功夫就快到自家院门口。
“等等！”叫住他，跑得急，停下来时候就有些喘。
“不要，上次你说很好看电视点也不好看。”小女孩起身拍拍裙摆，自觉朝雁空山这边走来。“阿山，是不是要回家？”
“嗯，你先等等。”雁空山将配电箱关上，螺丝刀递还给，叮嘱道，“电路太老，用不大功率电器不说，还很危险，有空叫你家大人找电工来看下，能换最好都换。”
他看着也没大多少，竟然就口口声声“你家大人”。
“十八…再过两个月就十九。”不知怎，很不想要他把当小孩子看，“不是小孩子。”
他微微有些讶然：“还以为你只有十六…”
惊，连忙收回视线，发现自己那束手电已经打歪，根本没照着配电箱。雁空山不得不停下动作，回身提醒。
“抱歉！”马上调整角度，重新打光。
雁空山表情不变，转身继续手头工作。
配电箱嵌在柜子里，离地两米高，要够到需要踮脚，而阿公这些年缩不少，要踩小板凳才能查看配电箱情况。但眼前男人仗着身材魁梧，既不踮脚也不踩凳子，只是微微仰头就好碰到所有开关。
长得高真好，也想长高，明天开始每天起床晨跑吧，也省得阿公老是抱怨贪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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