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女孩立刻起身朝这边跑过来，正是昨晚给他们送饼子
那位小姑娘。
她跑得很急，身上银镯碰撞，发出清脆声响，到谢逢殊跟前时没稳住脚被地上石子绊，差点摔出去。
谢逢殊立刻想去扶，还没碰到人，身旁已经伸出只骨节分明手，在他之前稳稳扶住
燕夏。
是绛尘。
他看眼绛尘，又对着燕南补充道：“何况
们这还有个和尚。”
燕南有些茫然地眨眨眼：“和尚是什
？”
……小兄弟，这让怎解释呢。
见绛尘没有要张口替自己身份说两句意思，谢逢殊只得含混道：“就是不能吃肉人。”
燕南似解非解，却不再问，道：“那顺路去采些野果回来。”
谢逢殊转过头，嘲溪正抱着手站在他身后，见谢逢殊回头，才开口道：“见过蚩尤？”
嘲溪脸不屑：“你做梦呢？”
“……”说什来着！
谢逢殊满脑子若有似无疑虑顷刻间都散得干干净净，心道哪天定找个机会把眼前这位长恣君套个麻袋揍顿。
被这打岔，绛尘也将目光从谢逢殊身上移开，望向不远处。
佛所有心神都被眼前雕塑带走，谢逢殊不自觉地敛去笑意，抬头看许久，突然出声问：“这是谁？”
绛尘答：“应该是蚩尤。”
对，绛尘来时说过巫褚族信奉战神蚩尤。谢逢殊又看会儿才收回目光，低叹道：“真奇怪。”
绛尘转头看他，低声问：“哪里奇怪？”
“……要是说，你们估计会觉得不清醒。”谢逢殊撇撇嘴，“尤其是那个嘲溪。”
大概在他心里，不能吃肉听起来就是很可怜事，谢逢殊见燕南冲着绛尘安慰似道：“山里野果也很好吃。”
啧，多朴实孩子。
他们这三位，妖仙佛修，吃与不吃实际上都没什差别，但燕南片热忱，实在没理由拒绝，谢逢殊只能冲着对方道句：“多谢。”
燕南不在意地摆摆手：“谢什，你们是客人。们傍晚就回来，你们有什事话——”
燕南话语停，对着不远处孩子堆招招手：“阿夏！”
“燕南过来。”
谢逢殊和嘲溪起顺着他目光看过去。燕南骑着匹黑色骏马而来，朗如日月。在快接近三人时他勒住缰绳翻身下马，大声道：“你们醒？”
谢逢殊问：“这是要出去？”
燕南笑起来时眼睛也跟着微弯，带着些少年稚气：“今天要出去打猎，村里余下肉食不多，何况你们来，应该猎些大东西招待你们。”
谢逢殊猜他说大东西大概是野猪之类，感动之余连忙摆手：“不必不必，们吃什都样。”
但他顿顿，又忍不住抬头看向石像，最后还是在慑人目光中缓缓开口。
“居然觉得这神像样子，有点熟悉，好像曾经见过。”
*
他说完之后自己都觉得有些可笑，蚩尤身陨于数万年前，几乎是谢逢殊这辈仙君老祖宗，想要见面除非谢逢殊再往前投胎几万年。他冲着绛尘挑眉，自嘲道：“大概是还没睡醒。”
绛尘没有接他话，也没有嘲笑，只是转头定定看着谢逢殊。谢逢殊不太习惯这样寂静场面，正欲说些什，身后却传来声嗤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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