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逢殊听完，静静看着绛尘，最后忍不住笑起来。
绛尘知道他在笑什
，也微微弯
下唇角，道：“
不够慈悲。”
他不喜欢入世，外表
“以前只知道人间生死轮回，业果皆是定数，可们起下山时，你和说你
道，想许久，才觉你说得对。”
绛尘独入镇魔塔第九重为谢逢殊取刀，他本就佛骨金身，入镇魔塔并非难事，当初封刀于九重塔内诸仙估计也万万想不到，有日居然是他来拿刀。
谢逢殊刀被毁，与他有关，他便为对方再寻把刀。
“因果也好，天意也罢，对你来说都不算什，你有你道，前世今生，没人困得住你。”
他转过头看着眼前人，眼中思绪沉沉，犹如千山雾霭，唯有说话声音还是如既往清晰低沉。
“封——渊——”
谢逢殊念遍，抬头冲着绛尘扬眉笑：“好名字。”
他得把好刀，简直惊喜万分，低头小心翼翼又看遍，最后指着刀身上那几句细小梵文。
“这是什？”
绛尘垂目看过去，道：“这是……赠你佛偈。”
地走过去，站到案台前去看那把刀。
长刀有些沉，刀鞘通体漆黑，只有尾端铸有鎏银宝相花纹。谢逢殊又忍不住抬头看眼身旁绛尘，见对方没有阻止，便抽刀而出。
借着清冷晨光，谢逢殊看清此刀全貌。
刀身长三尺，宽却不过半指，通体寒光，沁着森森冷意。刀柄微弯，与刀鞘同色，除最上方用红线密密缠寸，便再无其他装饰。往下是莲花形状暗银色刀镡。
莲花小巧，半阖未开，雕工粗狂古朴。刀背上贯穿道深深血槽。刀身银白，前端有几句梵文雕刻，下方微微收窄直至刀尖，线条流畅万分。
“愿你长刀在手，慈悲于心。上至九天，下抵无间，仍能不忘己道，不失本心。”
谢逢殊许久没有回过神。
他对这段话知半解，却也明白其中分量。谢逢殊收回刀，想很久，才抬头看着绛尘，开口问：“看你平日抄写经文里总写到慈悲，你今日也和说慈悲——怎样才叫作慈悲呢？”
佛家之中，予众生乐为慈，渡众生苦为悲。但若是这讲，谢逢殊肯定是听不懂。
绛尘想想，回答道：“这世上这多人，你喜欢他们，愿意对他们好，让对方高兴，就叫慈悲。”
谢逢殊在他身边待这久，好歹也知道什是佛偈，闻言抬头问：“是什意思？”
他们本就离得近，谢逢殊这抬头，眉心差点蹭到绛尘鼻尖。后者微微退后半寸，看着眼前少年。
对方目光明亮纯粹，比屋内三千烛火毫不逊色，反而更加热烈鲜活。绛尘与他对视片刻，率先移开目光，右手顺着刀身上梵文，个字个字慢慢点过去。
“顺境不忘形，苦海不失心，万难不畏险，至死不退道。”
谢逢殊怔，绛尘收回手，声音回荡在法堂之中。
许是年代久远，整把刀颜色偏暗，带着沉闷煞意。谢逢殊看不出它是什材质，却也明白此刀并非凡品。
谢逢殊转过头，有些不可思议地看向绛尘。
“这是送吗？”
绛尘点点头。
“这把刀名叫封渊，是上古时名刀，当作你生辰贺礼。”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可能部分章节内容会丢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