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张照片都是同
个人，个穿着病号服
小男孩，或坐着或躺着，有时候在笑，有时候在哭，表情很痛苦。
江知津自己看这些照片时候胸口都好像堵
什
东西，有些闷得慌，他不知道方颉看到这些照片时是什心情。
看完照片放下手机，江知津抬起头，隔着车窗往学校门口看去。
学校门口有个穿着米色羊毛衫外套女人。因为背对着江知津方向，江知津看不到对方正面，只能看到她头发松松挽在脑后，明明穿浅色衣物，却毫不避讳坐在花坛边缘，始终朝着学校大门方向，像座雕塑。
江知津打开车门，朝对方走过去。
下午两点开始考试，点四十五分，预备铃已经开始响起。唐易把签好假条递给方颉：“赶紧进考场吧。”
说完又不放心叮嘱句：“好好考啊。”
方颉接过假条放进包里，答：“放心。”
方颉位置在第考场第位，发试卷从他位置开始。监考老师提前五分钟发卷，抬高声音提醒。
“先看看试卷。铃声响再动笔啊。要养成习惯，你们高考时候是绝对不能提前动笔……”
唐易松口气：“那就好，江知津挺靠谱，你专心准备考试，其他别管。”
“嗯，知道。”方颉说。
不需要唐易安慰，他现在确实无条件信任江知津。
明明刚开始时候觉得这人里既不靠谱又欠抽……
“待会考完考试，
能提前交卷出趟学校吗？”方颉问。
挂电话，方颉按照江知津说，把翟菀前几天发过来几张照片发给江知津。隔会儿，江知津回复：“都删。”
方颉笑笑，回个“知道。”利落把短信全都清空，刚把手机揣回兜里，就听见背后有人叫他名字。
“方颉。”
方颉转过身，唐易气喘吁吁从楼梯间爬上来，头发乱七八糟，估计是从床上爬起来就过来，整理都没来得及整理。
他几步跨到方颉身边，气都还没喘匀就开口：“到底出什事？”
这个时
随着监考老师提示声，四周都在翻阅试卷，纸张被抖动时哗啦啦声音回荡在整个教室。方颉在这样声音里微微闭下眼，将脑海里所有人、事，还有乱七八糟思绪抛开。
叮铃铃——
开考铃声响。
方颉睁开眼，开始看第题。
江知津今天开车很快，到学校门口时候距离方颉给自己打电话过去顶多十分钟。他没第时间下车，先点开方颉刚才给他发消息看遍。
见到唐易脸震惊地看着自己，方颉不得不又补充句：“保证做完情况下。”
“毕竟是和有关事，江知津个人在外面，不太放心。”
“……行吧行吧。”唐易叹口气，脸无可奈何。“考试得给好好考啊，考差让江知津提头来见。”
方颉笑道：“让他请你吃饭。”
“谁稀罕啊！”唐易笑骂句，又道：“写个假条，现在签给你。”
“家里事，……时半会儿说不太清楚。”方颉道。
也不太想说。
幸好唐易也看出来，没有追问。只是拍拍方颉肩膀。
“需要老师出面帮你解决吗？”
“不用。”方颉笑笑，“江知津已经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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