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有些人还以为他是病
或者家里有事，毕竟对方学习
那个疯狂劲，只要不出事就
定会来学校。直到下午，有人开始偷偷在班里传递微博上看到段视频。
每个人都在为自己人生努力。
“昨晚数学作业最后题你写没有？
没写出来。”等方颉落座，徐航就赶紧开口。
路过陈瑶跟不认识他似盯着徐航看：“震惊，你居然自己写作业！”
“你们天天跟不要命似学，紧张不行吗？”徐航脸苦相。“咸鱼也得翻个面晒吧。”
旁边群人都乐，方颉也笑笑，拿出作业递给徐航。
排名直在跌，年级第二、第四、第十……每次班主任、科任老师都要找自己谈话，难道怪自己吗？！
怪方颉为什
要来绍江！如果他不来排名就不会变，自己成绩也不会出问题！也不会受影响导致物理竞赛连个名次都没有！这种人只会装逼，来就在巷子里跟人打架，靠运气拿到第和竞赛奖，毁别人生活，还点都不觉得羞愧……
都是垃圾。
头顶灯泡光洒在谭卓身上，拉出个黑色影子。
北风吹得巷子口树枯枝咔咔作响，门外传来声微弱猫叫。
在堆零零散散票子里抽出张100递给谭卓。
“万饿，想吃什就去买点。”
谭卓在饭桌上写作业，没有抬头，也懒得吭声。谭志强有点尴尬把钱放在旁，笑两声。
“行，好好学习。”
等房间门关，谭卓才抬起头。
“你先看，不懂再告诉你。”
“谢谢同桌。”徐航赶紧接过来。“还特意去找数学老师，想问问自己还有没有救。他让先从打基础开始，多跟你和谭卓学习。犯得着跟谭卓学吗——”
徐航边压低声音，边下意识往谭卓位置看过去。
“诶？”他愣下。“谭卓怎没来。”
谭卓整天都没有出现在学校。
冬天，天气很冷，总是会有很多流浪猫流浪狗来到居民区，想着蹭顿饭，或者找个避风睡觉地方。
谭卓沉默着坐会儿，等到第二声猫叫时候，他站起身，往门外走去。
*
跨过新年，意味着提起高考不再是“明年六月”，而是“五个月后。”整个高三都陷入疯狂复习状态，有时候方颉来得早点，还会遇到有些同学在学校路灯下面背书。
英语或者语文，句句小声又专注，只是偶尔会因为太冷，原地蹦两下，让自己暖和起来。
旁边手机直在震动，是班级群里在互发红包。有发徐航这样发两百，也有发五块十块。群人嘻嘻哈哈在抢，不管抢到多少都要发个谢谢老板表情包，再说句“新年快乐！”连唐易都出来发两个，让他们新年好好学习。
谭卓看着不断跳动聊天记录，个红包都没点开。
不就是为炫富装逼吗？学习烂得要死，以为自己有钱就不起，恶心！还有发几块钱红包，别人刚发两百，自己不觉得丢人吗？哦，还有群抢几块钱就兴奋不得，不觉得丢脸……
谭卓直接关掉手机。
房间里很安静，奶奶应该已经睡着。他看着桌上练习册，密密麻麻全是字，却个也看不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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