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对他起疑三次……容棠想死
心都有。
早知道起床就看黄历
，今天其实压根不该出棠华院门吧！
容棠皱着眉，脸憋屈地看着宿怀璟，眼睛里慌张没有多少，倒是点不易察觉抱怨被宿怀璟捕捉到。
他笑笑，松开容棠手，也不知道信还是没信，语调相当轻松，非常自然地安抚：“嗯，棠棠哥哥自然是天才。”
容棠：“……”你好像压根不信诶！-
所以说，沐景序已经加入男主阵营吗？
容棠正在想该怎
不着声色地打听才不会引起怀疑，搭在桌上手被人拿下去。
宿怀璟拿张热水泡过巾帕，低着头，根手指根手指、慢条斯理地帮他擦拭着，温热触感从指节滑过，容棠眨眨眼，刚要说谢谢。
宿怀璟却笑笑，状似不经意似地轻声道：“棠棠这三个月看起来听到许多新鲜事。”
容棠愣，后知后觉地感知到阵寒意，心下骇然，手腕上本能地起阵细小疙瘩，转瞬又被宿怀璟用温热巾帕按下去。
吗？
点六个姑娘，陪坐在侧，唱曲跳舞打马吊，欢声笑语好不热闹，抓到谁手都要问句可有心上人，愿不愿意跟他回柯府。
若不是柯太傅德高望重家教森严，天知道这皇城跟下如今会多出多少位柯家曾孙。
嘴上却道：“柯少傅风流满皇都，半座城名门贵女都盼着能进柯家门，便是不打听也略有耳闻。”
柯鸿雪笑得开怀，视线在容棠跟宿怀璟身上打个转，又收回去，顺手给沐景序剥起瓜子仁。
后面火锅上菜时候，容棠索性句话都不说。而宿怀璟真像他开始说那样，每道菜都用清水给容棠过遍才准他入口，看得柯鸿雪目瞪口呆，最后甚至笑着倒在椅子上，问：“学兄，
可不可以也这样？”
沐景序甩过去个冷漠到极致眼神，柯鸿雪悻悻闭嘴，到底没做到宿怀璟那种程度，可能怕被大理寺少卿弄死。
容棠秉持着“少说少错”原则，从头到尾
他沉默会儿，道：“可能因为其实是个小天才？”
因为太聪明，所以哪怕傻九年，好之后也可以出口成章、也可以知道京中家族网络关系、也可以准确无误地在看到柯鸿雪之后点出他红颜知己遍京城杂闻。
知道太多太杂，便是完全正常人也很难做到，遑论容棠明明傻那些年，就算消息传进他耳朵里，也很难被分门别类地消化掉。
更别提宿怀璟如今跟他住在起，很清楚棠华院关于外界消息渠道本质就是双福双寿两张嘴，容棠几乎不可能知道他们未说出口话。
容棠不惊讶宿怀璟会起疑，只是头次苦恼于崽崽敏锐程度。
容棠看他们这般模样，蓦然有些恍神。
他记得沐景序前两辈子死都很早，这人似乎比他身体还差，大理寺公务繁忙、日日宵衣旰食，更别提他还兢兢业业地替盛承厉做着幕僚。沐景序两次都是死在冬天，而他死之后，柯鸿雪便也不知所踪。
可现在看过去，他又觉得沐景序虽然清冷得厉害，身体好像也没差到会死掉程度。
容棠不解，脑海中却闪过方才在楼下听见句话-
‘为你那小徒弟，差点被老虎咬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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