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棠痴痴地喝
半杯茶，回过头望见
塌糊涂、潮湿得不能睡人
床榻，懵几秒，抬脚踹宿怀璟，声音又哑又涩：
“畜生啊你……”
说完他顿秒，宿怀璟几乎立刻就要抽出手指下床，容棠却皱皱眉，有些不太好意思：“不过
阳痿时半会治不好，你帮帮忙，替找下后面点，刚刚没摸到——”
“嘣——”地声，宿怀璟脑袋里那根弦断。
他死死盯着容棠眼睛，翻身将其压在身下。
容棠稍慌张下，随即笑开，包容到极点：“辛苦你，怀璟。”
他家小孩这
听话，给点甜头是应该。
“用过脂膏，也自己扩张过，但可能还是不太够，你如果想舒服话，自己专心弄，否则没下次。”
说话声微喘，几乎凑不成个完整调子，容棠说完就将脑袋趴在他颈窝，打死不愿抬头看人。
宿怀璟还处在震惊之中，嗓音微沉，小腹发紧，手指停滞着，进出不得，温润湿滑触感清清楚楚地告诉着他，容棠等他之前都做些什。
宿怀璟找很久，终于拽回快要飘到天上理智，闷声问：“棠棠在做什？”
异物停亘，不上不下不动弹感觉太过难受，容棠皱皱眉，轻扭下腰，抬起头，望向宿怀璟，比他更讶异：“你在犹豫什？”
……
个时辰后，容棠害怕得往床头钻：“够够，呜——”
两个时辰后，容棠眼睛都睁不开，恨不得直接晕过去，眼泪糊满脸：“错，怀璟，停下——！”
三个时辰后，天色微明，晨风吹过虞京，容棠浑身上下提不起点力气。
宿怀璟端过来杯热茶，温温柔柔地哄他喝下。
宿怀璟：“你知道……自己在做什吗？”
“当然知道。”容棠说得坦然而大方，“在实现承诺，也在享受人生。”
他低头蹭下宿怀璟鼻子，像极志怪话本描绘蛊惑人心精怪：“春宵苦短，哪有这浪费道理啊？”
宿怀璟与他对视，维持着最后丝理智向他确认：“棠棠确定清楚自己在做什？”
容棠点头，亲下他嘴唇，笑道：“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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