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宿怀璟说：“棠棠是善心人，想
也都是为国为民好事，不论多困难多复杂，你只管想出来告诉
就好，不需要担心犹豫，也不用害怕紧张。”
“会竭尽所能帮你实现。”他轻轻地说。
统统告诉过他，容棠原本生活在
个很好很好世界，不需要挣扎就可以活下去。
宿怀璟不知道那是怎样个世界，也不愿放他回去，那总该努力，让现在这
他努力过，也算问心无愧
。
容棠眼睛里发着光，映着盛夏晚间绯红云霞，丛丛在眸中点亮，宛如夏日萤火，望着便令人心生动容。
宿怀璟心脏剧烈地震颤，几乎快要跳出胸膛，好捧出来给容棠看，他究竟是怎样欣赏和爱慕眼前这个人。
容棠与他对视，然后转过头，略显踌躇地皱皱眉头：“只是母亲也不定愿意采用这个建议，学府分院资格也不是很容易就能取到，柯鸿雪更不定会帮们——”
“会。”宿怀璟握着容棠手，轻声而坚定地说：“柯寒英那边去说，他会同意，兄长当年也有过这种愿望，他必然会想方设法促成这桩事。”
渊学府，换他们允母亲去江南开座分院资格，专门招收女学生，先从家境富裕人家开始，再给贫苦人家免费入学甚至补贴资格，潜移默化尽可能让方女性都有可能开蒙。”
开蒙学智不过两三年功夫，在这个时代，虽然女子目前仍不可能入朝为官，但两三年启蒙，也能使她们日后生活不至于完全浑浑噩噩，备受欺凌。
这个想法实施起来很困难，不说大环境有限制，便是招收那样多女孩子出府外上学，也难免民间闲言碎语颇多。
但容棠总是觉得，哪怕是理想主义，也不是空想就能构建座乌托邦。总要先有所行动，就算变化再微小，只有有所转变，久而久之，滴水总能穿石。
况且……
便是不说这些，教子无类，柯家世代大儒，他自己骨子里就流着桃李满天下血。若不是为陪沐景序，他大概更愿意找座小村庄，开间私塾，白日教书，晚上与学兄起在田野上散步。
脱离风流浪子壳子，柯鸿雪比这世上大多数人都活得自在又从容。
“若是母亲不愿意，”宿怀璟笑笑，宽容棠心，“棠棠别忘，堂姊如今正在临渊学府做夫子，便是母亲不想劳顿辛苦，们就去找莹莹姐，她总是愿意，日后们安心为母亲养老就好。”
他在容棠面前，说话向温和有力，好像不论多大困难，于他而言都能迎刃而解般。不过是拂面微风，轻轻吹过，留下点痕迹，并不值得担忧。
而他回答完容棠疑虑之后，又唤声：“棠棠。”
他转过头，看向宿怀璟。
他总能想起来贡院门前宿怀璟跟他说过那句话，总有天，要那门前看榜人不止是青衫，还会有罗裙。
容棠知道历史轨迹，倘若这世走向正轨，宿怀璟登上金銮，成为皇帝，他必然会制定出系列政策加以辅助，让希望种子有土地生根发芽，最终长出花朵。
就算年两年，十年百年，都难以改变历史大环境，但千年万年，谁又能说这是完全无用呢？
而倘若这世他仍然无法改变结局，世界线依然会走向坍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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