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雨没说话，看到后车窗摇下，伸出
只手，年轻，瘦，雪白修长，食指和中指夹着根烟，闲闲地靠在车窗上，有种漫不经心
纡尊降贵。
“知雨？”
“来
。”
宋知雨上车，赵文打开车载广播，还是橘子海。
他垂着睫毛，安静地坐在后座上，慢慢坐成尊玉白雕像，不喜不怒，眉眼天生温柔慈悲，唇却抿得冷淡肃穆。
饱满分明，漾开春意。
饭局结束，宋知雨去厕所，洗完手往包厢里走，路过露台，听到有人打电话：“伺候好，您放心，滴酒没沾，好粥好茶，席间连个抽烟都没有。”
宋知雨心里突然空块儿，四下透着风，密密麻麻地凉。
电话那头声音很沙哑，嗓音被电波稀释，淡得听不分明，最后只是很轻地咳嗽声。
宋知雨心里就明白。
他知道那只手食指第二个指节上有颗小小痣。
宋知雨想，怎
就忘不呢？这细枝末节东西都忘不。
如果有兴趣，可以比对这时候知雨和之前严越明，也许会有新发现
回到包厢，赵文喝得上头，脸色通红，却只是盯着宋知雨眼睛：“怎？就那会儿功夫，谁欺负你？”
宋知雨抿抿嘴唇，“没有，
们走吧。”
赵文叫代驾，宋知雨站在绿化带旁边水泥台阶上，夜色已经暗下去，城市里灯光在夜色中分明，点点璀璨，汇成尘世天市。
他低头看眼表，再抬头，赵文找代驾开车过来，他突然福至心灵似，往左边望眼，看到浓荫被乳黄灯光照亮，辆梅赛德斯停在那儿，几乎是隐在夜色里，那酒楼老板弯着腰和后座人说话。
“知雨，上来。”坐在副驾驶赵文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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