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被
缚着，只要不变回去，就不会出来，你们放心用就好。”他又交代
几句，最后道：“空明兄，叶君，告辞。”
空明双手合十向他
礼：“后会有期。”
陈微尘本该朝另个方向去，却迟迟没有转身，目光停在叶九琊身上。
叶九琊静会儿，对他道：“论剑会与论法会定在八月。”
陈微尘朝他点点头：“好。”
“另转告他，心魔们带走。他虽境界下跌，可也未必不能借机再进层。”
弟子们应声是，送他们离开。
拿出信物来，要回指尘时，陈微尘却住脚步。
叶九琊看向他
时候，他目光有些躲闪，略垂眼睫。
“不去，”他道，“修为已经好，指尘也没有什
事情。又不能在你身边久待。”
，她那时候还小，看见，轻轻叫声……”
谢琅张张嘴，却再发不出什声音来，只红眼睛，两行眼泪滑下脸颊。
许久，他才接着道：“想逃走，想醒过来，怎也逃不出。师父教，说世事无常，生死有命，莫念，莫恨……以为，早忘，可——”
陈微尘将指尖放在他额头上，手指冰凉，使谢琅缓缓回过神来。
“想他们，好恨……”谢琅最后再次闭上眼睛，这次不是昏迷，而是因为心神过于疲倦睡过去。
——这才转过身，朝南边去。
叶九琊问：“要去哪里？”
“去南海看看砺心镜。”他道。
“多加小心。”叶九琊看见他身后被缚着心魔，想起当日锦绣城里遇见那只心魔所说“不过是披张人皮”，终于发觉出陈微尘两次以这样形态出现，面对自己时不安来——这人也说过自己是“见不得人东西”。
他最终又道句：“不必多虑。”
“多谢。”陈微尘笑下，笑意很淡。他用这个样子出现时，语气与表情似乎都较往日要冷淡许多。
陈微尘为他理好衣襟，看向被缚着心魔。
他又想起去年秋天，几人在锦绣城外时，谢琅提起自己过往，轻描淡写笔带过，只说家人在战火中死绝，说算不得什伤心事，说早已超脱。
——可那那想要超脱、不愿回头看，却并未随着寒来暑往十几个春秋清心修道烟消云散，而是深深、深深埋进心魔世里。
“让你们观主好好休息。”陈微尘吩咐侍立清净观弟子，“既然来过这里，其它零星心魔便不敢再来，让他暂且不用担心。”
弟子摸不清他来路，只知道这人十分厉害，虽然身上黑气极像心魔，却是与叶剑主与空明大师道来，又站在自家观主这边，恭敬行谢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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