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方还在核定，
觉得下辈子都不用再去野外拼命
。”
“嚯。”
“们进411号废城
所学校，全是变异植物，没人敢进。”那人笑笑：“们进去，在图书馆资料室撬三块硬盘，无价之宝。就看里面存东西有多少价值。”
安折安静听着，他听不太懂，但知道前面这个男人很高兴，于是他也高兴点。
他知道高兴人往往不介意帮助别人，于是喊句：“先生。”
摄像头发出声轻微响动，白色亮光变为绿色。
“人脸识别通过，欢迎回家。”
叮声响，闸门升起，安折走出去。
上午刺眼阳光让他眯眯眼睛，三十秒后才缓过来，模糊世界恢复清晰后，座庞大灰色城市出现在他眼前。
他身边是大片空旷地带，地面上用刺眼绿色油漆写着“缓冲区”三个字，视线往前，人类造物拔地而起，高大水泥建筑铺天盖地，比安折所见过最高植物都要庞大，仿佛随时都要倾倒。它们矗立在那里，拥挤着，层层叠叠，挡住他视线。他往上看，橘红色太阳半隐没在最高那座建筑后，另半露出来，像滴稀释血，下刻就会沿着墙壁淌下来。
直到很久后，墙边女人才停止她啜泣。她双眼通红，头发凌乱，倚墙看着远方天幕，言不发，像滴树叶上水珠，碰就要碎掉。
安折小心问道：“您不走吗？”
她摇摇头，声音沙哑：“那个死，和你是什
关系？”
安折花很久才在记忆里找到合适词语：“……朋友。他救。”
“男人也救过。”她说完这句话，头就深深垂下去，肩膀和脊背抖动着，偶尔发出两声哭泣样气音，再也不开口。
那人头也没回，道：“怎？”
“6区怎去？”
“供给站转2号列车。”
“谢谢您。”
五分钟后，列车开动，有机械声音报
安折转回头，和他同从城门出来人们被机械闸门分散开，出门后又自发聚拢在起，往同个方向去，安折跟着他们往前行进，几百步后转过个弯，指示牌上写四个字“轨道交通”，辆列车停在轨道上，车身写着：入口-1区-3号供给站-5区-8区-城务所-出口。
他跟随人流上车，在略显空荡车厢里找个角落位置坐下，前座是两个健壮男人，正在小声交谈。
“从3号盆地回来？你们这次豁出命去。”
“死六个人。”
“还行，回本吗？”
安折手中紧紧握着属于范斯那枚ID卡，他心脏——那颗属于人类心脏处传来种沉闷感受，当他是个纯粹蘑菇时候，从没有过这种感受。
这种感受终于消解点儿时候，他才终于找到力气，跟着远处人流方向，抬腿走向通道外。
城门通道末端是排机器闸门，安折选择最左侧那个。他走过去时候，道柔和机械女声响起：“请出示ID卡，注视摄像头。”
安折将属于安泽那枚ID卡放在闸门右端平台白色亮光处，然后抬眼望向前方黑色摄像头。
“ID3261170514，姓名：安泽。籍贯：外城6区，离城时长：27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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