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等待下
个扣分项。
却发现陆沨
教导虽然很生硬，但态度也不能算敷衍，他开始提问
：“结果？
他静止秒，转身，原地折回。
“回来。”冷冷声音传来。
安折自认倒霉，再次转身，往前走几步，来到门口审判者面前。
审判者不是个人来，身边还有三个着装简单，五官年轻审判官。
——他撞上审判庭日常城内巡防。
他想想，又问：“军方什
人会去野外？”
肖老板猛地弹下他脑门：“你以为野外地图是谁画？”
打疼，安折咬咬嘴唇。
“还委屈上。”肖老板道：“连审判者每年都有小半年不在基地，你说呢？军方全员都去外面。”
安折没话说，低头继续种眉毛，他意识到自己可能得在基地待很久。
如果是军方东西，他又该怎办？
“啧，”肖老板道，“你也丢魂？”
安折说：“
想找到它主人。”
肖老板：“怎，这人没给你钱？”
安折觉得肖老板思路很不对劲。
拿出来。
“先生，”他道：“您知道这是哪里东西吗？”
哈伯德没说话，伸手拿起那枚黄铜色弹壳，转过个角度，在光下看。
安折心脏砰砰跳。
“供给站和黑市没有这种型号。”分钟过后，哈伯德松手，弹壳坠回安折胸前，他转身离开，只留下句话。
就听陆沨淡淡道：“肢体动作僵硬，动作回避，记分。”
他身后年轻审判官拿着纸笔，随着他话音，仔细看安折眼，然后低头唰唰在纸上记着什。
安折看向他们，却直直对上陆沨目光，他立刻把目光移向别处。
“眼神闪躲，记分。”陆沨语气没有任何变化，他身后年轻审判官继续记录。
安折觉得这个场景有点眼熟，他想想，确认审判者大人并不是单纯地执行巡防任务，他在带新人，就像肖老板带徒弟那样，但陆沨显然并不像肖老板那样循循善诱，教导得很生硬。
天种眉毛结束，肖老板很满意，放安折下班。
安折想喝黑市层门口土豆汤，今天是他给肖老板打工第三天。肖老板预付个月工资，他ID卡里现在有60。
但当他上到地上层时候，就感到气氛明显不对。地上层往日热闹没有，人们都神色匆匆，出口处人影稀少。
他有点疑惑，但土豆汤带来诱惑很大——还是走过去。
就在即将接近土豆汤时候，安折身体忽然顿住。
他辩解：“不是。”
“军方东西，军方人肯定能认出来型号，教你个办法。”肖老板语重心长道。
安折：“什办法？”
肖老板：“主城和野外，你够不着。外城里边，城防所，审判庭，都是军方地盘，你半夜去那里逛逛，勾搭个。军方虽然管得很严，但难免有道德败坏人。”
安折：“……”
“军方东西。”
他背影逐渐走远。安折伸手到胸前，握着那枚弹壳，微微出神。
寂静房间里，肖老板笑声。
“哈伯德说是军用，就肯定是，”他关上门，眯眼笑道：“怎，你跟军方人上过床？杜赛生意做得还真大。”
安折缓缓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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