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妹默然走,没多久再次回来,却是带着香烛和祭品。
“哎哎哎!你这是干嘛呢?滚!”
个锦衣卫单手握住刀柄准备过来,正好出来沈阳见就骂道:“狐假虎威,滚!”
于是英妹得以点燃香烛,摆好祭品。
沈阳饶有兴趣看着她在祈祷,等她完成之后就问道:“你在祭祀谁?”
“他儿子呢?被毒死吧?”
“没,说是在福建做官。”
“那他肯定跑不!”
群人在说热闹,却没注意到边上英妹已经泪流满面。
她低头拭去泪水,低声道:“知道你就是安公公,上次听到……”
战马悲鸣许久,然后双膝跪下,就此卧在那里。
辛老七感慨道:“老爷,这是要殉葬啊!”
“这世间只有安纶在意它……”
……
因为闫大建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抓到东厂,而后东厂起火,再后来闫大建家被毒死……
然后他沉默看着家丁们把遗骸放进坑里,填土。
“老爷,要做记号吗?”
方醒摇摇头道:“他没亲人,此生他肯定不愿再回首,那就让他在此孤独长眠吧。”
于是地面没有坟包,而是平坦模样。
“等明年这里又是野草遍地,希望你喜欢。”
写信给闫大建,说他交代事会去做,保证把当年事弄清楚。”
小旗官得意道:“弄清楚,这种话不是第次,就是说要抹干净,把以前那些事都抹干净。”
方醒随后就去城外。
就在城外座荒山上,辛老七带着两个家丁在挖坑。
在半道上他就让那些干这活人回去,而这谨慎只是担心被闫大建朋友来掘墓。
英妹抬头,脸上泪水纵横,“大人,
再次抬头时,她对杨大叔说道:“杨大叔,帮看着摊子,有事晚些回来。”
不等杨大叔答应,她撒腿就跑。
她路跑到东厂外面,可此刻东厂外面站着是锦衣卫人,而且凶神恶煞。
“离远些!”
有权利人总是习惯性行使自己权利,哪怕是对着个女孩。
这切让人震惊之余,也在思索这里面原因。
“听说是那个安纶和闫大建有仇,反正家那亲戚就是这说,说把火就烧死他们俩。不过那安纶虽然是太监,可却是身负血海深仇啊!”
大清早,杨大叔就开始显摆着自己消息灵通。
吃面条客人里有人也知道些,就放下筷子说道:“那安纶家子都死在闫大建家里,造孽啊!也难怪安纶要铤而走险,哎!”
另人说道:“听说罪魁祸首是闫大建儿子,闫大建只是包庇。”
方醒微微颔首,然后转身下山。
说是山,实际上就是个小山坡,方醒没多久就到山下,辛老七他们却拖会儿才下来。
“老爷,那匹马不肯走,跑。”
方醒上马绕到另边,就见到那匹马已经跑上去,正在安纶埋葬地周围转圈。
四野空旷,马儿悲鸣传出很远。
坑不大,因为没有棺材。
那匹马就站在边上,目光哀伤看着安纶遗骸。
安纶就躺在临时做担架里,被布包裹着。
坑已经挖好,辛老七请示方醒。
方醒低声道:“你此生煎熬,若有来世,愿你家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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