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有多迷？”
许是看不见表情
关系，落入耳中声音有种危险真实感。
好像句句发自内心，童叟无欺。
江若忽然间想捂住耳朵不听，可是已经来不及。
没等小沈说完，门忽地从里面打开。
江若把外套随手往身上
披，有些烦躁地问：“人在哪儿？”
人自然是在拍摄场地外面，远远瞧见那辆停在路边黑色商务车，江若不由得加快脚步。
却在十几米开外停
下来。
车前除席与风，还站着个身材高挑女人。两人站在车前说话，中间隔着约莫两米社交距离，不像是约好在此地，倒像偶然碰到。
回到更衣室，江若先把湿得粘在身上衣服脱下，有人在外面轻轻叩门。
“江老师，在里面吗？”
是小沈。
江若应声。
“席总要走。”小沈声音压得更低，确保只有屋里人能听见，“江老师要不要去送送？”
应该叫你沈老师，沈老师全能型人才，待在
这种十八线身边太委屈。”
“其实没区别。”小沈推推鼻梁上眼镜，“大牌明星行程多，忙起来经常几天几夜没休息，而且这边待遇好，能跟着江老师是荣幸。”
江若：“……”
不错，是个实在人。
这晚有场雨戏。
他听见席与风说：“神魂颠倒，算不算？”
直到高跟鞋踩在地上脚步声远去，江若才把脸和名字对上号——和席与风对话女人名叫周昕瑶，在隔壁剧组拍戏。
前不久，他刚从林晓口中得知，这位凭借部电影跻身二线女演员，是席与风手捧起来明日之星。
思绪混乱，江若时不确定自己如今处境。
他没来由地生出
江若发誓自己没有听墙脚癖好，别人送到他耳边对话，难不成让他捂住耳朵不听？
不过也没听到什
重点，他来得不巧，两人聊天已经到尾声。
江若听到那女人说：“还是不敢相信，席总竟然会为个小演员跑到这种地方来。”
席与风说：“换作从前自己，也不会信。”
“真被他迷住？”
“……他还没走？”
“施助理说席总下午和制片方谈事，晚上又应酬，刚刚才结束。”
这倒不稀奇，毕竟席与风好比座行走金库，家底雄厚投资方，又是初涉娱乐行业，必然是各大出品方争相拉拢对象。
江若沉默会儿：“必须要去送他吗？”
门外人也顿顿，到底只管做好助理本职工作：“那就去回声——”
枫城春天本就早晚凉，人工雨浇多久，江若就淋多久。下戏时候江若冻得直哆嗦，被小沈用张厚毛毯从头到脚裹严实，又塞个热水袋到怀里，半天才缓过来。
这场戏唐佳念也在，不过她是站在屋檐下，没淋到透湿程度。
临近收工，在场工作人员收拾收拾，打扫打扫，各自忙碌，倒方便小情侣在浓稠夜色下偷摸亲热。
江若裹着毛毯，站在避风角落，看着不远处更逼仄角落里，借着矮灌木丛掩护，《莺飞》男三号苏易拉住唐佳念手，被挣开，又锲而不舍地去拉。
烈女怕缠郎，反复几次，唐佳念便依他，两人脑袋挤着脑袋挨在起，多半在说什你想想你悄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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