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肯来就好。”方姨高兴道，“
这就去准备晚上
菜。”
因着这通电话，
顿午饭，江若吃得心不在焉。
最后道菜是豆腐片，江若夹
片到碗里，边用筷子戳边发呆，后来是陈沐新喊他，他才回神。
“是不合胃口吗？”陈沐新问。
“不是，这里菜很好吃。”江若把戳成马蜂窝豆腐塞进嘴里，嚼两下就咽下去，“早餐吃多，现在还不是很饿。”
仿佛就在等他发出见面邀请，话音刚落，席与风就应道：“好。”
这顿饭原本定在周末晚上，中午留给刚从大西北回来陈沐新。
两人来到上次说好素食餐厅，坐下不久，江若接到方姨电话，问他这会儿能不能来趟。
“现在吗？”江若问，“发生什
事？”
“也没什，就是小风病，晚上恐怕没办法赴约。”
握着手机手顿时收紧，面对这汇报工作似态度，江若只觉无言。
但电话都打，索性把想问问。
江若定定神：“包场，还有压黑料，是你手笔？”
几乎没有犹豫，席与风应道：“嗯。”
“赵勇刚……就是继父，也是你处理？”
力气工作。”
“是是是，这就去买好吃犒赏努力工作自己。”
…………
两人聊会儿闲话，江若问：“方姨，您知道席与……席总最近在忙什吗？”
方姨用是老人机，即便不开免提声音也能传到几米开外。
饭毕，陈沐新说想在附近逛逛，问江若有没有时间，江若拒绝道：“还有别事，得先走步。”
陈沐新似乎还有话要说，欲言又止会儿，到底没说什。
“那你先去忙。”他笑着说，“们下次再约。”
江若从饭店直接赶往席与风在市中心住处。
从小区门口到楼上都畅通无阻，他信息似乎还没有被删除。
“……病？”
“他啊，总不把自己身体当回事，天天忙得不着家，前两天就见他脸色不好，今天就发烧，幸好闲着没事跑来看看。”
江若想想，说：“那请他吃饭事，改天吧。”
方姨犹豫道：“小风还在睡，不知道给你打电话，等他晚些醒，说不定会怪自作主张……”
江若不想让方姨为难，也迫切想把事情问清楚，思忖片刻，说：“那晚点过去趟，让他在家待着别出门。”
“是。”
片刻后，江若说：“谢谢。”顿顿，又问，“该怎感谢你？”
“做这些，不是为让你感谢。”席与风说。
不是没察觉到某些呼之欲出东西，可是他就说到这里，没有告诉江若做这些原因。
那种被牵着走感觉再次袭来，江若心知这遭躲不过去，做个深呼吸：“那请你吃顿饭吧，正好关于赵勇刚，有些事想问。”
于是方姨和站在不远处窗边席与风对视眼，略显尴尬地说：“他人就在旁边，不如你直接问他？”
电话那头，本想打听情况江若没想到事情会这样发展。
短暂静默后，电话那头响起席与风声音：“喂。”
挂电话合适时机已经错过，江若骑虎难下，只好“嗯”声。
“最近在忙个城投项目。”席与风淡声说，“大概还需要个月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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