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速很慢，像是唯恐稍微快
点就会自乱阵脚：“
以为自由
，为什
……为什你不告诉？为什，你还在用它掌控？”
这刻，毫不夸张地，江若觉得当初那个以为终于获得自由，可以堂堂正正地站在阳光下
自己，像个笑话。
兴许没想到事态会如此发展，席与风神情罕见地出现丝仓皇：“没有——”
而他下意识否认，适得其反地把江若积压许久情绪悉数掀翻。
“你就这着急，要把抓回笼子里？”江若看着席与风，用种极度失望之后寂灭眼神，“不想要就把舍弃，想要就把抓回来，往嘴里塞几颗糖，就要忘记那些伤人话……好，厚着脸皮回来，也努力在忘记，可是你凭什——”
分明是个简单问题，席与风却良久不答。
显是听出什，知道这个问题，问不只是昨天，还有今天，以及过去很多天。
而沉默，有时候就是最好答案。
车里过分安静，以至江若能听见心脏往下坠声音。
他替席与风回答：“因为，你在手机上，装追踪器。”
“那宋诗韵呢？”
“也并查。”
“包括名单上其他知情者？”
“嗯。”
“为什不告诉？”
门不到两个小时江若，又被原路带回市中心豪宅。
车停在地库。打开车门，阴冷空气灌进来，江若猛打寒战，“砰”声，又把车门关回去。
“就在这里吧。”他对正要下车席与风说，“有几个问题想问你。”
“回去再说。”
“方姨在呢，你应该不想她听见吧。”
即便再竭力冷静，说到这里，江若还是哽咽下，如同吞进口微凉空气。
嗓音不自觉发颤：“凭什，不允许踏进你世界哪怕半步，却要在你面前没有秘密，要让你览无余？”
“这就是你给自由，这就是你能给……平等爱情？”
“——”
“让猜猜，是在被你弟弟绑架之后装，对不对？”江若抢话道，“理由是为安全，防止这类事情再度发生？”
能说都被说完，席与风抿抿唇，略显无奈地承认：“是。”
车外也很静，偶有住户驾车归来，车灯晃而过，须臾又恢复沉寂。
江若在这个时候再度开口：“可是后来，们分开。”
“没有必要。会把你保护好。”
话音落下良久，江若忽地笑声。
他在笑自己善变，这种话要是放在以前，多半会让他心跳加速，继而对说出这话人死心塌地。
然而现在，他只觉得怃然，甚至有些恐惧。
“那呢？”江若听见自己问，“你怎会知道，在那里？”
稍做思考，席与风收回放在门把上手，并示意司机回避。
并非什难于启齿话题，老刘前脚刚下车，江若后脚就开口：“昨天，你怎知道彭伟彬会在那里？”
席与风回答也干脆：“有派人监视他。”
“从向你坦白他做些什之后？”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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