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朝抱胸而坐，
脸“谁管他死活”
麻木：“从知道他犯罪那刻起，他就不是
养父
。”
“也对，谁想当毒｜贩儿子呢？还好不是亲生。”虞度秋相当刻薄地挖苦，“裴鸣和裴卓就没你这
好运，无论再优秀，也逃避不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命运。‘毒｜贩之子’蔑称，怕是要伴着他们进棺材。”
娄保国感慨：“啧啧，这换谁不心理变态？他俩反社会是点也不奇怪。”
只有周毅仍在认真思考这两桩命案背后关联：“柏志明和黄汉翔肯定惹上同个犯罪团伙，被灭口，可他
平心而论，黄汉翔没干什伤天害理大恶之事，充其量是见钱眼开，不惜铤而走险。
“但他助纣为虐，帮毒*害人，也不值得同情。”周毅叹息，“多少缉毒警就是因为他这样平民帮凶，降低戒心，落入毒｜贩圈套，导致全军覆没。只能说是自作自受吧。”
虞度秋敲键盘，关投屏，转述徐升半小时前电话内容：“黄汉翔尸体是在昌和区滨海沙滩发现，泡十多天，气温又高，变成这幅鬼样子，他父母都认不出来。不过脖子上两道割痕明显，徐队不放心还做次DNA检测，确实是黄汉翔。”
周毅稍加回忆：“滨海沙滩……也是柏志明尸体被发现地方吧？”
柏朝点点头。
缘上方似乎露出个隐约纹身，最后笔斜飞上去，连到耻骨上。
“纹什？”虞度秋另只手摸上他凸起耻骨，食指下滑，勾住内裤边，往下轻扯，没等看清纹身内容，就又被擒住。
“……别乱碰。”柏朝嗓音更哑，摸摸他手，以及手指上那枚硕大红宝石戒指，“新买戒指？”
“嗯，刚从实验室回来，顺便去取，定做好久……比你硬多。”虞度秋露出个促狭笑，视线从下方收回，与那灼热却略含紧张目光碰撞，不为所动，“你也太经不起逗，自己搞定，然后来书房找。”
柏朝眼中闪过道充满期待光，表面矜持地问：“找你干什？”
娄保国敬佩道：“大哥你真厉害，泡成这样都能认出是你爹？”
柏朝：“他左手少根小指，早年在工厂工作时候操作失误，被机器切掉，所以很容易辨认。”
“原来如此……”
“未必吧。”周毅皱眉道，“有些犯罪团伙会设立些规矩恐吓成员，比如谁背叛组织，就砍掉根手指，柏志明或许犯过这样错。”
“嚯，大哥，看来你养父不仅是恶人，还是恶人中恶人啊。”娄保国调侃。
虞度秋收放自如，已是副冷脸：“警察刚发来消息，黄汉翔尸体找到。”
“………………”
半小时后，当具面目不清可怖尸体照片投放在书房屏幕上时，泳池中仅存星半点儿旖旎，全被过于强烈视觉冲击撞散。
娄保国刚吃完下午茶，看见照片直接跑出去吐个干净，擦着嘴回来，有气无力地重新坐下：“少爷……你心理承受能力强，但也得考虑下们感受啊……”
周毅也觉得恶心，但以前好歹见识过无数被d品折磨得面目全非面孔，勉强能维持镇定：“这小子也是可怜，生前长得挺俊，死后落得这种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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