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没什
事，牛奶温度适宜并不烫，大夏天
叶钦也没穿袜子，这会儿脚面液体已经蒸发干
，就是拖鞋湿
块。
程非池摸下叶钦脚背，惹得他哆嗦着往后缩：“痒……”
屋里没有多余拖鞋可换，程非池先去拧块湿毛巾，拿双运动鞋，回到沙发旁边半蹲在叶钦跟前，借着手机光先给他仔细擦脚，然后帮他穿鞋。
脚被人握着让叶钦很不习惯，他动动脚趾，脚腕和膝盖关节无缘无故地发僵。
“还痒？”程非池抬头问他，手上加快速度帮他把鞋套上。
叶钦倒抽气：“嘶，怎有水？”
程非池心知猜对，摸到跟前时，视线慢慢适应黑暗，依稀能分辨出人影轮廓。他准确地拉住叶钦胳膊，带着他往客厅沙发走：“你先坐着，
去看看是不是跳闸。”
叶钦连闸在那儿都不知道，乖乖坐着不添乱。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制造光源，看到程非池刚才给他发消息，登时坐不住，扶着沙发扶手小心翼翼站起来，循声往厨房那边去。
打开手机电筒同时顺便看看外面，也是黑压压片，叶钦把光源对准程非池手，有些担心地说：“好像停电，外面都是黑。”接着咕哝道，“怎又停电啊。”
程非池拨弄几下总闸开关，没反应，关上配电箱盖，率先往外面走：“你现在这儿别动，去收拾地上碎玻璃。”
两天后，程非池经研究总结确认，谈恋爱这件事果然不能随便套用公式。
刚收获个新词，正打算找机会实践，接下来几天就都没能派上用场，叶钦小汽车开，回家去。
周五晚上回来也没给谁好脸，洗过澡就关房门爬床，里面游戏机砰砰啪啪打枪声音穿云裂石。
程非池在房间里解完两道数学题，还是没想通这回又是哪里惹到叶钦，只知道问题不大，至少人还肯回来。
他敲叶钦房门：“给你热杯牛奶，喝完早点睡。”
叶钦摇头，伸长脖子看自己脚：“你干吗拿这双啊，有鞋带多不方便。”
程非池笑笑，单薄线灯光照在脸上，深邃五官投射出阴影随着他呼吸明暗起伏：“没关系，有在。”
叶钦忙拉住他衣角“欸欸”声，蚊子哼哼般地说：“跟你起。”
捡起碎片往垃圾桶里扔时候，玻璃尖锐角反射出道道刺眼光，叶钦紧张得惊乍，扯着程非池袖子不敢看：“要不等来电再收拾吧。”
程非池拍拍他手，似在安抚：“没事，会儿就好。”
等收拾完，又拿扫帚把附近扫遍，确保地上没有碎玻璃。叶钦给他打着手电，这会儿才明白他着急收拾是因为担心自己不留神碰到。
坐回沙发上，程非池弯腰查看叶钦脚：“抬起来看看。”
房间里游戏音效更响，震得地板都在抖。
程非池只好把牛奶放在门口斗柜上，用手机给叶钦发微信，让他打完游戏记得喝。
转身刚回到自己卧室，眼前突然黑，头顶灯灭。
吵闹游戏音效骤然停止，只听乒乒乓乓阵动静，隔壁门打开，紧接着清脆声玻璃砸地上脆响，吓得叶钦嗷嗷叫：“啊啊啊什东西？”
程非池摸到墙壁，沿着往外面走：“杯子打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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