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病吧，笑什
笑。”江尧低下头揉揉鼻子，嘴角仍然控制不住地往上翘，心里那点儿咯咯愣愣
紧张全都笑没
。
“问你自己啊。”宋琪说，他看着江尧头上那半个小揪儿，伸手想抓
抓，手腕已经抬起来，想想又压回去，只弹弹江尧额头。
“谢谢。”他重新抱回胳膊，看着江尧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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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来……”
“来。”江尧把手上拎袋子卤肉递给他，跨进店里，“你们要出去？”
“靠！”二碗鼻子抽抽，也不管猪脚，跟头熊似地扑过来把肉往厨房端，“不出去！哪儿也不去！”
小梁和三磕巴边骂边追着他过去，江尧眼前这才有空间去看宋琪，宋琪靠在柜台上，也正看着他。
“扶贫来？”宋琪扔根烟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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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江尧下意识先往宋琪嘴角上看，那个小口子已经没，他松口气，往前走两步停在宋琪跟前，把装裤子纸袋递过去：“上回请你吃饭没花出去钱，怪没脸。”
“真讲究。”宋琪把袋子接过来。
“可不。”江尧说。
然后两人就这看着对方没再说话，看着看着，也不知道谁起头，突然就都笑。
先是嘴唇往上弯，弯过头就直接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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