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
内室，康绛雪又去主殿，那尊金身大佛肃然危坐，再看还是觉得高大威严。
小皇帝细细看
会儿，忽听殿外传来些许脚步声。
小皇帝来明光寺
事情别人不知，因此其他要来拜佛人也在照常通行，位衣着华贵中年美妇在几个丫鬟搀扶下红着眼睛踏进来，妇人衣摆上沾着不少雪水，看起来像是在殿外已经叩不少头。
美妇人低低啜泣，冷不丁抬头看见小皇
盛灵玉神情出现微微震动，他自然比小皇帝更清楚明光寺是个多
贵重地方，收葬在此处，对被挪出太庙盛辉，对身首异处盛慧妍，都已经是最好归处。
盛灵玉望阵，转头向着小皇帝看过来，问道：“陛下为什要待
这好？”
这问题来得有些令人哑然，康绛雪条件反射地回道：“朕才不是为你，盛家本就该如此。”
猛地，康绛雪止住声音，因是习惯在盛灵玉面前隐藏心意，他顿下才想起自己决定要好好地和盛灵玉说话，轻轻呼吸秒，康绛雪忽然正色道：“因为你很好，盛灵玉……你真很好，你在心中，受多少好都不为过。”
不知是不是这话和以往态度相差太多，盛灵玉竟像也有些不解，他过许久才问道：“在陛下心中，是什？”
种扑面而来强烈威严感，康绛雪是个现代人，并无这方面信仰，但在这庄严神圣气氛之中到底还是有所感染，小皇帝在软垫上跪下，双手合十近乎诚恳地拜拜。
若佛保佑，他希望盛灵玉能恢复往昔，永远做轮皎皎明月。
拜许久方起身，康绛雪回头，正看到盛灵玉站在他身后仰头望着那尊大佛，他只是看，身躯却动不动。
小皇帝问道：“你不拜吗？”
盛灵玉收回视线，回道：“不拜。”
康绛雪并未理解盛灵玉问法，但他并未做犹豫，认真地回道：“在心里，盛灵玉是个心有天地君子，是个百折不挠圣人。”
君子。
圣人……
盛灵玉合上眼睛又再度睁开，随后轻声道：“陛下，微臣想在这里多待会儿。”
盛灵玉想和祖父、母亲独处，要求合情合理，康绛雪自然应道：“好。”
盛灵玉这等君子行事，在佛寺之中不拜其实有些举止出格，但康绛雪并没有纠缠多问，他用眼神看向旁主持僧人，僧人和他点点头，康绛雪心中微定，便对盛灵玉道：“有些东西想给你看。”
小皇帝和僧人起带路，带盛灵玉同去佛寺内室，室内燃着许许多多烛火，线香烟雾缭绕，桌案上摆许多受香火供奉长生牌位，在第三层中央，盛灵玉看到牌位上刻着两个名字：盛国公盛辉，亡母盛氏慧妍。
那是盛灵玉祖父和盛灵玉母亲牌位，小皇帝将他们供奉在明光寺之中。
康绛雪轻声道：“这里香火很足，若真有轮回转世，想来他们定能早日往生。盛灵玉，以后你要是思念亲人，不妨来这里看他们。”
说完，小皇帝忍不住去看盛灵玉反应，希望这话能对盛灵玉起到些安慰作用。其实将盛家牌位安置在明光寺事情前几日便办妥，若不是谢成安死讯来得如此突然，小皇帝本打算等大婚之后再带着盛灵玉和盛灵犀起来此处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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