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忽然弯曲，“盛灵玉”问他道：“陛下，你感觉到
吗？”
康绛雪拼命将自己
脸藏在枕头里，无颜答话。
他自己身体，自然不需要别人来提醒，不用“盛灵玉”说，小皇帝也知
他怎
可能把盛灵玉当作寻常人对待？他本就喜欢男子，盛灵玉这样完美，他如何能不起
丝波澜？不过是非要心理暗示自欺欺人，从源头藏住那些配不上盛灵玉自卑和胆怯。
不发觉，不接近，不去想，就能守住盛灵玉这轮明月，盛灵玉好好过有妻有子生，他自己也能甘于平凡。
……
康绛雪身上绯红色从脸颊漫上脖颈，漫上耳尖，整个人看起来都颤巍巍。“盛灵玉”望着小皇帝眼中盈盈欲落泪水，忽地露出种怜惜之态，轻声道：“真可怜。”
“盛灵玉”蹙着眉，似乎对小皇帝充满怜悯，可恍眼那张脸又变模样，他猛地将小皇帝双手按在床头上：“可
不会放开你，也不会停下来。陛下，哭吧，就这哭夜，会直听。”
康绛雪口中多异物，本就支吾声音越发发不出来，口舌似是不受控制，含糊不清地流下涎水。他避无可避，唯有睁开眼睛，被迫看着“盛灵玉”近在眼前双眸。
“盛灵玉”深深望着他，发丝披满肩，他断过发，因此头发并不太长，但发色乌黑宛如锦缎，和冷白肤色相互映衬，显得几乎不像个真人。
康绛雪身上衣衫早就褪个干净，此时被压在下方，才回神注意到“盛灵玉”还好端端地穿着中衣。“盛灵玉”口中唤着他“陛下”，可康绛雪却觉得在这张床上，“盛灵玉”才是掌控切支配者。
这种认知夹带着强烈羞耻感，康绛雪无法平静地和“盛灵玉”对视。他眼睛泛着红，只能任生理性泪水盈满眼眶。
“盛灵玉”望着他落泪，出声道：“为什要哭？和在起让你这样难过？”
“盛灵玉”强硬极，受重伤右手也在颤抖，却还能使出常人想不到力道。
康绛雪身上像是着火，在盛灵玉无尽厮磨下，从星星点点到野火燎原，无力酥麻感觉从处蔓延到各处，让他浑身上下都在不住地发颤。
康绛雪很想叫“盛灵玉”不要再按着他，告诉他他也想紧紧地抱住“盛灵玉”，然而只要吐出句“放开”，就会换来“盛灵玉”让人几乎窒息亲吻。
“盛灵玉”将他所有话都吞噬殆尽。
只允许他呻吟，只允许他喘息。
康绛雪无法说话，只能摇头，可他也知道，即使他能说话，也绝不可能说得出口。
他太羞耻，不是因为盛灵玉，而是因为会产生这样梦境自己。
眼前“盛灵玉”无疑是陌生，不是他寻常认识盛灵玉，可即便如此，康绛雪还是觉得心中鼓噪，每分每秒都可能沦陷进去。
盛灵玉声音，盛灵玉气息，盛灵玉体温全都能让他魔怔，小皇帝喉咙里阵阵干渴，像是捅破窗户纸样被直戳心底。
他明明次又次在心中保证过，他对盛灵玉没有任何私心，他绝不会对盛灵玉有遐想，绝不会对盛灵玉抱和渣攻样心思，可如今这个梦境像是巴掌甩在他脸上，让康绛雪不可避免地意识到自己直晦暗躲藏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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