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绛雪惊讶地望向盛灵玉，盛灵玉对他微微
笑，笑容之中，没有丝错乱，于是小皇帝也心下明
：“这几日偶尔看你提笔写字……就是这首童谣？”
盛灵玉道：“嗯。”
声应下，车厢外
歌声也跟着远，孩童们在大街小巷里跑过，女主苻氏改朝换代自封为帝故事便传遍大街小巷。
皇城之中传唱童谣不止这些孩童，听到童谣也不止盛灵玉和小皇帝，童谣即是风向，民声即是舆论，在小皇帝多日不朝太后独坐朝堂情况下，催促小皇帝回朝当政和暗讽太后女子当朝奏折终于在接下来几日间前所未有地多起来。
不知道这个侧妃是多久以前收，康绛雪被杨惑硌硬下，之前看杨惑悲惨样子升起异样感也没，他恶意道：“杨惑看着挺虚，不知道到底伤到什
地步。”
盛灵玉回道：“不会轻，但也不会太重，想是死不。”
是，杨惑可是原文中最后赢家，哪能死得这早这简单？康绛雪唉声叹气难掩失望：“对，现在去哪里？回行宫？”
盛灵玉扶着小皇帝登上马车，应道：“行宫怕是不成，去城外皇庄暂住，微臣已经打点好，陛下且安心。”
康绛雪自然安心，只是对于如今形势发展还未明，难免时常惦记，盛灵玉不是不和他说计划，奈何总是点到为止，详细情况并不透漏太多。
臂，脸担忧，杨惑没有理会，视线只冲着小皇帝而来，眼神之中……
潭死水。
康绛雪原以为杨惑是在看他，心里头咯噔下，可再细看，却发现杨惑看是他身侧盛灵玉，于是他心跳得更厉害，他立刻扯着盛灵玉起走，盛灵玉倒不慌不忙，回头和杨惑对视很长眼。
小皇帝道：“别看，看他做什。”
和盛灵玉到门口，康绛雪还觉得身上有几分不舒服，盛灵玉没答话，只随意道：“宁王身侧那个女子，看起来倒是有几分眼熟。”
小皇帝叹口气，盛灵玉忽地同他道：“陛下，你听。”
康绛雪不解，依言侧耳倾听，车外车辙声吱呀吱呀，隐隐有众孩童唱着歌跑过，歌声飞进车厢之中。
那歌声稚嫩，夹杂着孩童玩闹叫喊，康绛雪细细辨认会儿，脸色忽然变换，他听得真真切切，孩童们唱个改朝换代故事，故事之中主角，唤作“女主苻氏”。
女主苻氏。
太后苻红药。
在这种场合能陪在杨惑身边女性，想来应该是杨惑之前纳侧妃，康绛雪原本并未在意，被盛灵玉提，他方有些感觉：“好像是有点。”
可是像谁呢？那个眉眼，那个乍看很娇艳感觉……忽然，康绛雪想到个人，不由大惊：“有些像苻红浪？”
盛灵玉：“……”盛灵玉微作沉默，顿几秒道，“苻国舅和陛下也很像。”
这下沉默变成小皇帝，康绛雪反应下，明白，敢情杨惑这个侧妃是长得又像小皇帝又像苻红浪。
口气恶心两个人，好家伙，康绛雪直接好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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