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阵无声就是答案，盛灵玉勾
勾唇角，带着轻微
笑音道：“陛下不舍得治罪，那便只好容忍微臣。”
说完，盛灵玉捧着小皇帝脸，硬是在康绛雪瞪大眼睛上
他注定会起不臣之心，注定纠缠着他皇帝，
直到死。
盛灵玉垂眸掩住眼中情绪，温声道：“多谢陛下，微臣会好好收着。”
道谢是挺好，拥抱却过于暧昧，康绛雪唔声，躲躲闪闪。
盛灵玉没顺势松手，反而接着亲小皇帝耳朵，直逼得康绛雪肩膀打战，依然亲个不停。
小皇帝缩头抱住自己耳朵，在很清醒状态下快速慌掉：“你别这
亲
。”
不过这把“中剑”用料极好，兵刃又轻又锋利，实在适合手上有伤盛灵玉。
为打出这个东西，小皇帝偷偷摸摸费不少心思，然而现在递出去，比起盛灵玉会不会开心，他更在意还是担心会不会伤到盛灵玉——盛灵玉原是用剑，如今再不能提剑，怎说都是愈合不伤心事。
果然，盛灵玉凝视那兵器阵，许久没有出声。
康绛雪等得惴惴不安，试探问道：“……不喜欢？”
盛灵玉回过神来，微笑摇头：“陛下送东西，如何会不喜欢？”
空间，他轻点两下头，不知道为什心里有点闷闷。
不知从什时候开始，盛灵玉对于将旁人性命放在计划中变得如此寻常熟稔。
是他不如盛灵玉，才叫盛灵玉总个人做着这多。
盛灵玉头发已经束好，随时都可以离去，小皇帝收住心思，匆匆道：“等等，这里还有个东西给你。”
康绛雪在枕头底下阵摸索，颇为郑重地取出样东西，是他给盛灵玉准备年礼，平无奇和海棠年礼早就各自发，唯盛灵玉这份拖到现在。
盛灵玉问：“为什？”
康绛雪比盛灵玉更想要问为什，他不敢去看盛灵玉眼睛，心慌道：“就是不能，本来就不该做这种事。”
盛灵玉微做停顿，接着问：“若微臣偏要做，陛下待要如何？”
“陛下要治微臣罪？”
治罪？怎可能？康绛雪思绪乱成毛线团，支支吾吾无法回答。
可既然喜欢，为什会是这个反应？
小皇帝犹豫着应不应该开口询问，盛灵玉已然将礼物藏入衣袍，张开双臂将小皇帝抱入怀里。
他本来早已忘却某些细枝末节，这刻却忽然被勾着回想起来。
盛灵玉想起，在第次遇到小皇帝时，他弄丢霁月剑，霁月剑是他君子伴生剑，本该陪伴他生，偏偏在初遇那次错失在生命里。
也许这就是命中注定，从那个时候开始，命运就已经冥冥中昭示着：他做不成君子，也不配做君子。
东西能放在枕头下，想也知道不是什珍玩珠宝。
康绛雪故作不太在意，将那把比长剑要短，比匕首要长，长度处在中间，康绛雪自己也不知道该称呼为什好短兵器递出去。
“霁月剑在书房里快蒙尘，总不见你拿下来，虽说你现在不用剑，但总不好直空着手，有个顺手能防身物件也方便。”
这把长度奇怪兵器是小皇帝私下里专门叫人为盛灵玉打。
本来想打个匕首，没想到他自己对兵器窍不通，外行人瞎指挥，最后搞得基础长度都给打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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